兰柒儿感觉心跳极具加快,腹部火辣辣的疼,低头双目紧闭,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滴落,感觉头发根根竖起,黎寨以足为美,以乐敬神,她从小也是受过不少的呵痒,无论是羽毛的柔顺,还是那刷子的粗暴,都体会过,可当下的剧痒就感觉要把自己的一双脚一片片的从骨头上剃下,再掰开揉碎,才能把那深入骨髓的麻痒消除干净。
“痒不痒?”那“女人”却只是对着兰柒儿那张憋得有些发红发紫的俏脸笑着询问,看着兰柒儿“这西域奴印的滋味不好受吧”
兰柒儿抬头五官有些变形,却依旧咬牙,只是那一双大脚好似蒲扇打着摆,坐立难安,只好跪着,脚趾拼命掰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一麻痒,抬头道“你……嗯嗯呢~呜呜呜不痒!嗯嗯呵……小……嗯嗯儿科……你……你……嗯嗯嗯呜呜嗯嗯是……”
“你说它有形吗?”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兰柒儿的身后,将手指拿出从兰柒儿的脖颈一路沿着脊背下滑,舒展,期待能听到最动听的旋律。
兰柒儿每听一句那脚底的刺痒便是又加深一分,身躯也一阵阵不停的颤抖,那女子手中的烙印又是贴了下去,贴到了兰柒儿的背部,又是出声。
“它连色都没有。”
“呵嗯嗯嗯~呜呜嗯……”兰柒儿压力顿感倍增,不光是自己的脚心背上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痒,她浑身抽搐。
“你说它有声吗?”
那“女子”抬起了兰柒儿的玉足评鉴,玉足因那烙印,足莲渗出玉露,粉红脚板心诱人勾魂,脚趾被手指勾起,舒展其迷人的弧度,女子用脸颊摩挲白嫩的脚背,瞧着兰柒儿快支撑不成的娇柔神态,微笑出言嘲讽“想不到堂堂黎寨圣女却是如此大脚,偏偏你好像又喜欢赤足吧,真是活该,它落在你这一双白嫩的大脚上悄无声息,你堂堂圣女一点察觉都没有但只能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女子见兰柒儿沉默不语咬紧牙关,她又是不断讥讽,慢慢解释手指拂过兰柒儿的锁骨,抹去了她脸上的汗珠。
“可是……它有形哦……它最后会一点点一丝丝钻到你的四肢百骸里……钻入你的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窍位中,钻到你的骨头缝里如同有成百上千的虫子在撕咬你的骨肉……”
女子靠在兰柒儿耳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的尖端摩挲轻轻的撕咬,小巧的舌尖刮过她的耳廓,轻声蛊惑“它也灼烧你的五脏六腑,让你感觉无时无刻都有烈焰在胸腔里灼烧翻腾”
那女子住嘴,又是把玩起兰柒儿已经痒得痉挛抽搐不止的大脚,嗅了嗅,刮了一下那个粉红的脚掌,点了那葱白般的脚趾手指尖富有频率划过小腿再摩挲往上,到那大腿上。
黎寨山间山路蜿蜒曲折,便赋予了那大山子女完美的大腿,这大腿内侧也是兰柒儿的一处死穴,若说那江南女子温婉如水,好像那丁香般,那兰柒儿就是这深山中的精灵,女子抬起,手指揉捻在那玉石般的大腿上,依旧用着那男女不分的音色说着“最后它也会有声有色哦,那刺痒会化作你那撕心裂肺,无法控制的笑,会化作你那晶莹剔透的泪珠,涕水涎水滴落溅起一圈深色的水渍……它会让你生不如死,欲仙欲死”
兰柒儿躬身颤抖,那绝色的脸庞抬起,眼角两行清泪留下。
“你看这样它还是有形有质,嗯”女子赞叹一句,又是叹了口气道“要我说真正还害人与无心的得是人心啊,心是红的,可却比墨泥还黑,心是软的,可却比铁石还硬”
“你!”兰柒儿暴怒之下,勉强在滔天痒意中,护住那一丝清明,背后手臂无数飞虫从中腾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虫海翻腾。
可那女子身上一道华光,毒虫便纷纷落下,再也无法动弹,青烟弥漫,全都被照死当场,兰柒儿的眼里剥开那麻痒升起了绝望,女子品味着,她的全身在光芒下,看不清人影,正面在阴影中,只有那让兰柒儿绝望的微笑。
“所以我才说这天下最恐怖的是人心,这个东西你认识吧,你们黎寨的华珠,用来避毒杀虫,最为合适,倒真是一件好宝贝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另一个不多时她也会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