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蝉鸣,习习凉风明月高悬,清辉泻下,夏目溶于月色无边无际,几人打闹着,累了便躺在地上看着那黎寨的月,几人从未见过如此美景,月是那轮月,人是有情人。
“凤哥……我今天好看吗”苏陌轩转头看向李凤,她虽带面具,可眸中的晶莹无法遮掩。
李凤眼光不自觉地看向苏陌轩,平日里苏陌轩从未穿过如此大胆衣物,婀娜多姿的曲线,那迷人的沟壑,那挺拔的大腿无不令他口干舌燥,苏陌轩偏偏又是个不安分的主,洁白如玉的小脚点了点李凤的膝盖,然后脚尖调皮的游到李凤的脚踝不断摩挲,李凤被撩拨有些失神,咳嗽一声,扭过头害羞地说道“好……看……”
“嘿嘿”苏陌轩带着那狐面,李凤看不见小姑娘动人表情,可那迷人的丹唇以及那银铃一般的笑声让李凤心动不止,小姑娘如猫儿般呜咽一句,舒展身子,销魂勾人。
“那……你开心吗”李凤反问,望着夜空,言语有些沉闷。
“开心”苏陌轩笑着站起“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晓来谁染霜林醉?”苏陌轩摘下那狐面,站在月下,玉臂舒展,美艳动人,倾国倾城,她唱着,那玉足展露,月光照在她脸上,撒下一层银霜,玉足微微拱起,帘裙飘飞。
“总是离人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似水流年等闲过,如花美貌何处寻。”李凤也慢慢唱起,打着拍子,看着那女子在月光下为他一人而起,唯他一人所唱。
“今夜月色醉人”苏陌轩瞧着那如同流水般月华,闭眼享受,赞叹一声。
李凤撩起苏陌轩被风吹乱的青丝,眼中说不尽的欢喜,柔声“是啊,晚风柔花沁心……”
濯青羽杨昭讨看着两人,摘下面具,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打趣“呵呵,我们还是走吧……啧啧,好一出妇唱夫随”杨昭讨怪模怪样地学着苏陌轩咿咿呀呀唱起“嗯,唉,真是恩爱非常,对了,晚上的篝火晚会快开始我们……”
两人的话语着实让苏陌轩闹了个红脸,可濯青羽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那中心的丛林中,火光冲天亮如白昼中间的篝火化作一道道火龙,哭喊声喊叫声厮杀声震天乱做一团。
“走!”四人飞速来到那会场中心周围可突然间周围的亮起一阵光“苏陌轩,濯青羽……怎么人不见了?这是搬山术?”
李凤察觉不对,猛然回头,只觉得一道寒光朝着自己袭来,闪着寒光的匕首刺穿了李凤的掌心,刀尖就在李凤的瞳孔颤前,一尊兵将轰开那黑袍人,李凤发觉周围阴影中还有几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他眯起了眼,小屋内只有微微烛火不断摇曳着,暗处飞出匕首,劈断了那蜡烛,那窗外的月亮被乌云笼罩,月光不在再透进漆黑的屋中,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骤然间令人牙酸的金铁相交之声暴鸣而出,漆黑的屋中亮起璀璨的光芒,倏忽照亮着屋中的场景,只是一瞬又璀璨夺目的光华映照出那张张狰狞凶恶的面孔,生死搏杀从来就没有点到为止的说法,有的只是你死我亡,随着几声闷哼,屋子里便是压抑至极的安静,直到那遮月的云飘过,月光又一次洒下,再一次照亮屋子,屋子已经杂乱不堪,只有浑身暗红的李凤与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
濯青羽被传送到一处偏僻的竹楼,她与其他黎寨人依靠竹楼与那些人周旋……
“碰”大门被一个大汉砸开, 众人震惊,不少轻伤的伤残拔出武器,濯青羽正打算先下手为强,大汉倒在地上,李凤从他背后出露,虚弱地迈着步子走进竹楼一屁股坐下,他没有抬头,暗红的血珠从脸颊滴落,有旁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李凤你来了?太好了,我找了你们半天,那轩轩和杨姐……”濯青羽惊喜交加,赶忙扶助李凤可见是李凤独自一人,又是担忧。
李凤抬头,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狠厉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