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呃额呵呵哈哈”杨昭讨左脚脚底被呵痒,她嘟着嘴憋住,若是她没有被捆住,怕是已经痒到跳起,手舞足蹈,那只没有被挠到的右脚脚趾扣着朱漆木屐的鞋底,不知是在帮助自己的主人缓解痒感还是在害怕求饶,祈祷着那可怕的手指不会落到右脚娇嫩的足心上。
李凤暗道“这杨家女子足底真是太敏感吧,这样就受不了,那就,嘿嘿。”
“这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不上来就罚,你踢了我一脚我就三个问题很公平吧,问完我们就开始打赌吧”李凤道“哼!嗯额嗯嗯哈哈额呵呵……停哈哈嘻嘻一下,你!怎么两根手指了”杨昭讨的小心思没逃过李凤,她本想哼一声,李凤可不惯着她顿时用上两根手指,在这硕大的脚底上游走,勾勾足心,脚掌上点点。
“我问了你,对了,忘记你叫什么了”
“哼!啊哈哈哈哈别!痒痒!我叫杨昭哈哈嘻嘻!讨!我哈哈哈答了怎么哈哈哈还挠”杨昭讨本来好好回答着可左脚被人把玩,一时受痒话被打断。
“哦,我耳朵记性都不太好,你叫杨昭哈哈,怎么有这么难听的名字”李凤故意装作耳朵不太好使。
“你!”杨昭讨怒目可惜自己的罡炁被封手脚被束,不然一定打死这个小子,可如今的局面她只好用自己的美眸怒瞪李凤,若是眼神可杀人,李凤早就千疮百孔,死无全尸了。
“你到底叫什么”李凤丝毫没有在乎杨昭讨咬牙切齿的可爱摸样,但手指却做伸展状,杨昭讨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叫杨嗯!杨哈哈嘻嘻!杨昭讨!哈哈哈嘻嘻……呵杨昭讨”杨昭讨做好准备,扛过李凤的捣乱,本来梳理着一丝不苟的秀发披散,朱唇剧烈喘息,单独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比平时说出上千字还难数倍。
“好的杨昭讨姑娘,我很好奇,我可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来干嘛的”
“我采药,真的哈哈嘻嘻嘻哈哈别挠!啊哈哈我真的哈哈是采药哈啊哈哈哈……”
李凤表示不信,但这丫头的确像是来采药,无论他怎么挠那双大脚,杨昭讨始终表示自己是来采药的,自己也只好问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赢了,你愿不愿意作我的小近侍啊”李凤见材欣喜,自己是法者不善近战,本来有凌雪在旁守护自己百无禁忌,但如今局势非比寻常自己怕是实力不足,而偏偏这个丫头近战惊人手段又多,似乎还会治病救人,这真是瞌睡来枕头。
“让我做你的近侍!!你个无耻匹夫,厚颜无耻!”杨昭讨惊呼出声,右脚抬起踢向李凤,哪怕自己再怕痒,都要踢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怎么很亏吗,我是三品巅峰,我也才21岁”李凤抓住右脚,同时让她感应自己的阶级。
“啊,21岁!这三品巅峰!”杨昭讨惊诧莫名,暗道这小子真称得上天赋异禀,要知道我杨家以炼制草药闻名于世,族里也才几名天骄,一个野小子竟然在道法上如此惊才绝艳,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额,你长得太着急了”
回应她的是李凤的五根手指,手指在她那白皙敏感的大脚丫拼命抓挠,不时轻点涌泉,行间等等穴道,在足弓作画,一点点剐蹭,她的大脚丫左右晃动,痒得她笑得涕泪横流,那动人的美眸已经笑成弯月。
“哈哈哈嘻嘻哈哈同意我哈哈哈嘻嘻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住手!哈哈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同意!哈哈贼小子!嘻嘻嘻饶了我的脚!哈哈”
“这还差不多”李凤放手,抓住那大脚修长的脚趾把玩,杨昭讨的脚趾修长,分外有趣。
“喝呵呵,说好了我赢了你做我的仆从”杨昭讨喘着气,确认道“但我赢了你就得做我的近侍”
“好,但是你真的不动手,先说好你用梳子羽毛也算动手”杨昭讨满脸怀疑“你真的不骗人?”
“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样我以灵力写下契约,我先签名如何。”李凤骄傲的说道,掏出白玉笔,在纸上写下天道契约,大道鉴证,若有违背天地不容,他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将那纸文书放在杨昭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