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赶紧过去,扶起杨昭讨,这女子双目如画,鼻腻鹅脂,温婉尔雅,雾鬓风鬟,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飘摇风袖隐隐药香。
李凤赞叹这女子出招杀伐果断,隐隐有宗师风范,一举一动,有礼有度。
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但如今俏脸愁云惨淡,面白如纸若是不赶紧救治,只怕不多时就要香消玉损。
“唉,这毒过于猛烈,只好用周天洗髓符将毒素逼出了,这姑娘也算救我一命”李凤苦笑,女子最后话还没说完,从她兜里掏出好几瓶药瓶,他不敢乱给杨昭讨吃。
他看了看,女子那双穿着朱漆木屐的大脚嘿嘿笑着,伸手去脱女子的木屐,那硕大的玉足足跟离开了木屐,一点点脱离,那屐面有着一个深红色的足印慢慢被揭开,大脚的大趾与二趾死死勾住那木屐的系绳子,不让木屐脱离自己的掌控,可还是被李凤分离。
杨昭讨的大脚45码,两足白如霜,粉似莲,足弓宛若一轮弯月,脚虽大,脚掌却十分纤美,踝骨浑圆,大脚脚趾修长灵动,十分骨感,脚趾指甲精心修剪,脚底洁净无尘,只有因刚刚激烈的交手有着滴滴汗珠。
李凤拿起那只朱漆木屐深深嗅了一下,似乎有着淡淡的香味,他又举起大脚嗅了嗅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就是之前莫名的药香,小妮子竟然天生药香。
李凤掏出白玉笔,这双大脚便是最好的画布,一笔一划在大脚的脚底书写。
“嗯嗯嘻嘻娘,讨儿……哈哈嘻……不洗了,我……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嘻嘻不洗了哈哈别哈哈”杨昭讨中毒颇深,已经陷入昏迷,但大脚过于敏感。
痒感传来,似乎让她回忆起一些“开心”的往事,李凤苦恼杨昭讨的大脚实在敏感,哪怕是再昏迷之中也是动个不停,娇笑连连。
李凤书在这张“画布”上书写地汗流浃背,费劲精力,终于完成最后一笔,这符总算是完成,杨昭讨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李凤心力交瘁坐在地上,布置了一些机关,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株灵仙草拔起,不伤害其根茎。
采药留根,春风吹又生,看着这株晶莹剔透的百年灵仙草,将灵草咽下,调理自己疲惫不堪的神魂。
“啊,你救了我?我的百年灵仙草呢?”那女子悠悠转醒先是一喜,拱手道谢,可当她看到不远处已经只有根茎的灵草对着李凤道“你……吃了!还给我,我好不容易发现的,你这就我给吃了”,杨昭讨一动怀里的那瓶解药掉了出来,她看着那没有开封的药疑惑道“你怎么解的毒”
“你中毒太深了,我用了符术,替你洗精伐髓,排除毒素,这可比百年的灵仙草的洗精伐髓效果好太多了。”李凤继续盘腿打坐。
她赤脚站起,发现自己的足底吸附天地灵气速度加快,自己的一身罡炁,意到炁到,泥丸始,至迎香,走鹊桥下还丹田。取坎填离,水火既济。
杨昭讨喜出望外“我这是突破到食气境了!”
李凤疑惑“什么是食气境?”
杨昭讨心情大好,见李凤好奇得意道“这是我们家对三品境界的称呼,如今我足底全部穴窍吸收天地灵气,连神魂得强化,连肉身也会变得更为强悍。现在的我不但对于自身周围天地灵气的汲取吸纳速度和力度会大幅度提升,而且身体体表会有一层无形的罡炁护体一般的刀剑都难以伤到我。就比如我哪怕赤足而行,也难被地面上的泥土弄脏或者被被石头树枝之类的锐物刺伤。”
杨昭讨不时动动脚趾,随后她看了看李凤道。
“谢谢你帮得我,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你就是李凤吧,我看阁下道法玄妙,不知可否请教一二,况且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李凤闭眼调息“请教道谢就免了,你我萍水相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哦阁下这是拒绝我吗?”杨昭讨笑着此时不威胁更待何时,哪怕自己如今初愈,可一个调息的法者怎么会是自己这个武者的对手。
“我拒绝了,你抬头看看上面”李凤停下调息微笑左手微动。
一个巨大的铁网从天而降罩住杨昭讨,她正要使用碎空诀控制炁撕开这张大网,李凤怎么会让她得逞,白玉笔作画几道禁制控住杨昭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