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姐妹二人金兰之交,河同水密。多年未见,姐姐你我竟如此生分,你可莫要再是如此……”易思璇打断,但自己这个好姐姐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脚丫,自己这好姐姐从小虽然知书达理,琴心剑胆,但不知为何有时总喜捉狭他人,自己小时候可没少上当,不由得把自己的脚缩了缩,藏进了裙下,只留一抹俏影。
易思璇怀疑的瞪着她的俏脸“姐姐你道歉归道歉,可不要把主意打到妹妹的脚上”
“哼,你这妮子,说正事呢”杨昭萍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易思璇抿了口茶水,品着茶水的苦涩,待咽下后却是涌上甘甜,缓缓开口“嗯,可有什么好说的,姐姐不是已经让讨讨去了吗”
杨昭萍柳眉微皱“还说我你不是也让青羽跟去了吗”随后又叹了一口气道“唉,讨讨那孩子我真不放心,她身上的宿命……”
易思璇感慨一声,她又何尝不是不舍,却还是安慰“嗯,儿行千里母担忧,姐姐莫要愁眉不展……你这儿又是多了不少的新面孔啊”
“嗯,是啊……这世道只怕是越来越艰难了你怎么看他”
杨昭萍无奈从花厅的窗户看向屋外仿佛她的目光要望见那遥远的未来“李凤那孩子,怎么说,我看不透”易思璇喝下青瓷茶盏中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摇了摇头杨昭萍突然眼神一亮,道“妹妹细说”
“嗯,那孩子胸无大志,随遇而安,却满肚子花花肠子,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脑子有的是文韬武略,可就是过于年轻,假以时日必成大气,奸计百出又重情重义,不知是何等人物才能教出如此人杰”
“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如此人物倒是让我想起那位”
“哦姐姐说得莫非是那位云悠悠,可惜未曾深交,如此女子也是可惜,一代佳人偏偏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悲痛……”
“嗯”话题越发的沉闷,随后二人也只是淡淡品茶不再多言。
“家主,不好了祠堂,快去……祠堂”一位豆蔻少女赤足跑进花厅万分焦急“什么!”两人震惊不已火速飞奔到杨家祠堂。
杨家祠堂位居西侧朝东,除了供奉杨家列祖列宗,以及药王雕像外还镇压着一件邪物。
此刻那祠堂里是红芒绽放,鬼气森森,似有百万恶鬼欲要从刀身中破封而出,顷刻间整个祠堂上方乌云朵朵,阴风阵阵那封印着的一把缠满灵符的大刀闪烁着晃眼的刀芒,邪气罡风吹拂,杨家的祖宗牌位被吹得东倒西歪,那周围镇压的红绳灵符绷断燃尽,这刀的威压又是狂暴了几分。
杨昭萍见此情形不敢大意,玉足前踏,倩倩玉手衣袖挥舞,环佩叮当,她掌间一道白芒便朝着那柄长刀握去,才一接触就如同烈火遇上寒冰,滋滋作响不停,那白光与红芒开始交锋,此消彼长相互攻伐,易思璇也上前帮忙。
“嗯嗯呢……”两人一刀开始较量,可缠绕着刀身的棕黄色封条开始一点点褪去,露出那猩红色的刀身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可突然刀身一颤似乎安静下来。
杨昭萍抓住时机,见那凶兵诡异的气势稍有懈怠,冰肌玉骨的双手握住刀柄,“滋滋”声不断,她爆喝一声,周围气劲倾斜,周遭的风云被强横至极的气劲吹散,那白光一瞬间压过红芒,整个杨邸的风铃乱响不止随后一一破碎,易思璇闪身抓起备用的开光红绳“刷刷”玉足点点一人化作九影,残影道道那一根根红绳形成的巨网,压在那凶兵之上,顷刻那原本光芒大作的大刀安静了下来,不再是那样令人不寒而栗,邪气凛然。
此刻祠堂里两人都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背后冷汗透过衣衫,两位都已是高手,可一把无主的兵刃竟然差一点逃脱两人的束缚,那些奴仆这才开始整理狼狈不堪的祠堂。
杨昭萍看如今已经安定下来的大刀,赤足走出祠堂,不由冷汗直冒,若是今日自己这好妹妹不在场,怕是不知道要酿成多大的祸事,暗暗腹诽“唉,你这负心的汉子,你早早因此刀撒手人寰,只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在这俗世挣扎,难道又要让女儿也步你后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