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安德烈.柯里昂的这部《死亡诗社》是好莱坞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部校园电影。 在此之前,好莱坞也曾经诞生过很多校园电影,但是和《死亡诗社》相比,无疑都是单薄的。 那些电影完全就是在就事论事,在展现学生的生活,而且内容千篇一律,要么就是爱情,要么就是颓废。 《死亡诗社》是个例外,在这些电影面前,它是一座高峰。 ”
“安德烈.柯里昂拍起任何题材的电影,总是让人惊叹万分,在他的电影面前,你根本就没有拿起摄影机的勇气。 这部电影,题材很小,也有平常,这样的题材最能够考验导演的能力,但是我们看到的却是一部引人入胜发人深省的电影。 ”
“这部电影好在什么地方,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但是我要说地是,这部电影至少在三个方面做到了极致。 ”
“首先。 是气氛。 安德烈.柯里昂的所有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从头到尾,总是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气氛,这种气氛让人沉浸其中,常常幸福得无法呼吸。 《死亡诗社》的气氛,是多样的。 有悲凉。 有愤怒,有无奈。 有心酸,但是总得说来,却是明亮的。 ”
“这部电影中,运用了不同地手法去渲染气氛,比如开场的那个冗长地入学典礼,不知不觉间就展现出了威尔顿的呆板和枯燥,再比如那些孩子们冲出校园走向野外的雾。 那些孩子们在夜晚冲进雾里面,那么自由,同时有是那么的让人感动。 诸如此类的渲染,在电影里面比比皆是。 在好莱坞,没有人在这方面是柯里昂先生的对手。 ”
“第二,是人物的刻画。 《死亡诗社》地人物并不生活很多,分为三大类,一类是校方。 一类是学生,另外就是基廷。 这三方,形成了一个三角,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里面上演。 在人物的刻画上,柯里昂先生并没有运用什么花哨的手法,我们可以看到。 在影片中,所有演员的行为都是含蓄的。 基廷脸上始终都是淡淡的笑容,学生们的举动幅度也很小,他们最激烈地举动无非就是影片的最后集体爬上了桌子,整部电影中,所有演员的表演完全是内敛的,一般说来,这种方法是很多好莱坞导演都不愿意用的,因为这常常会让人物的形像变得十分地干瘪。 可是在《死亡诗社》中,却恰恰相反。 正是这些人物的内敛性的刻画。 更加深刻地展现出了学校和社会对于他们的巨大压力和巨大伤害。 使得整部电影的批判性大大加强。 “
”柯里昂先生善于通过环境来刻画人物,他更善于通过人物本身的内心情感的微妙变化来表现人物。 这一点,在《死亡诗社》中算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
“第三,细节。 柯里昂先生从第一部作品开始,就分外重视细节的力量,这一部电影也不列外。 不管是惠特曼的那一句诗句,还是孩子们在石洞里面地一个个小小地举止,不管是树林中的迷雾,还是那首贝多芬地《欢乐颂》,这样的细节构成了电影的血肉,使得这部电影丰腴无比而又深刻异常。 而正是通过这些细节,才使得这样的一部校园电影,内涵和外延都为之放大,将整个社会都投射其中,让人为之赞叹。 ”
“《死亡诗社》最珍贵的地方,是它提供了一种生活态度,这种生活态度使得我们能够轻而易举地抵达生活的内核。 从这一点上说,柯里昂先生是睿智的。 这部电影,同样是睿智的。 ”
在这期专刊之上,亚当.伯恩斯坦写了一篇长长的分析文章,这个影评家不论何时,观察力都是前所未有的透彻。
除了亚当.伯恩斯坦之外,其他好莱坞的电影人也纷纷就这部电影发表自己的意见,有的从表演,有的从摄影,有的从故事情节的构造等等各个方面进行分析,也算是解读了。
不过《市民报》的一篇小文章倒是很有趣,它关注的对象是扮演校长的柯立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