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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拿起话筒的时候,台下地学生们发出了一阵阵的呐喊声。
他们高举着手臂,对着我大声地喊着这句口号。
在他们的高喊声中,我的内心被一种激动充填,是那么的幸福。
“几个月之前,加州理工学院的上空,飘扬着一面红龙大旗。 那一天,学生们死伤无数!”
“几个月之前,巴萨迪那市一片火海,政府出动警察,骚乱遍及全国!”
“几个月前,在各位身处的这个校园里,耶鲁大学的学生们携带武器组成自己的组织和政府对抗,直到今天这扇校门才被打开!”
“美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件!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会这样?很多人都在讨论到底是什么促使这一场场地悲剧诞生。 ”
我看着眼前地这些人,他们抬起头,等待我的回答。
“你们批评学生鲁莽无知,批评校方保守僵化,批评政府软弱无能束手无策,批评民众丧失了判断力,你们没有人想过,之所有发生这些事情,是因为我们自己地思想吗?”
“当老师的,每天考虑的不是如何让学生真正地成为一个拥有这才,一个有创造力有火力有自己想法的有用之才,你们考虑的是你们的饭碗,是如何能够在学校在社会上获得名外和地位。 ”
“当校长的,成为学校管理者的人,你们每天考虑的不是如何让学生把握他们地内在自由,不是如何让学生们幸福而自由地在校园里面茁壮成长。 你们考虑的是学校每年能够获得多少收入,学校能不能够在排名上前进几名,能不能得到政府和民众的认可,你们考虑的是这学校本身,是自己,而不是学生。 ”
“当家长的,从来不去考虑自己的孩子到底需要什么。 不考虑他们的想法,不懂得他们地内心世界。 你们只会一箱情愿地为他们设计他们的人生,告诉他他必须去作一个医生或者是律师。 你们觉得自己给他们吃给他们喝,给他们提供了一切,你们就可以有权替他们规划人生。 ”
“当政府官员地,考虑一个政令的出台到底会给社会那些特定的人群带来多大的好处,提供得到的方表,你们只在意这个政令能不能让你们的政治意图得到满足。 ‘
“当你们都这么做的时候。 就会形成一个合力。 这个合力,会构成一个铜墙铁壁般地社会的存在!在这个社会里面,起主导作用的,就是那些经常被你们拿来夸耀的传统!因为那些被流传下来的所谓的传统,都是被岁月磨炼之后被证明可以不惹麻烦而又可以最省事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们维护这种传统,认为它们是法宝。 你们维护的原因,是因为它们是你们最有力地武器。 ”
“看看你们的学生吧,看看你们的孩子。 看看他们在你们的这件锐利的武器面前,是多么的伤痕累累!”
我地声音,变得愤怒了起来。
台下的那些教授,那些校长们全都低下了头。
他们明白我说的到底是什么。
“也看看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自己被你们推崇的这种武器弄成了什么样子!你们也曾经有过风华正茂的少年,你们也曾经像尼尔那样有热情、有理想对人生充满了希望。 但是现在,看看你们自己,你们已经被同化,转过来成为了这种传统的帮凶。 ”
“其实这次学生事件,带给我们很多思考,不仅仅是关于学生的。 你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好好思考思考,每一个人!”
“当校长的、当教授的,也曾经是学生;当官员的、当总统地,也曾经是平民,当父母地。 曾经是孩子。 当老板的,曾经也是工人……你们都应该好好想一想。 想一想我们平时认为是真理地那些东西,到底经不经得起拷问和推敲。 然后你们就明白了!”
“今天,《死亡诗社》在这里首映,我想全美国的人都会在今晚看到这部电影。 我只希望,明天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再也没有什么纷扰,再也没有什么动乱,人们都会思考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东西,每个人都会兴高采烈地投入生活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