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心,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1931年的北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火车离得近了,我终于看到了一个老城。
阔大的土地之上。 屹立着一座城池,这个时候。 它还是有高大巍峨的城墙的,在平原之上,突然崛起这样的一个城池,无疑在提醒你它过去的那些辉煌。
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城墙地北京,但是当那巍峨的城墙进入眼帘地时候,我算是彻底呆了。
我们并没有进入北京,而是在北京之外的一个小站停靠。 在那里,尼可早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 一行人从火车上下来,都被安排到了驻地,与此同时,尼可带着更多的人开始装卸火车上的那些东西。
这天晚上,我们并没有进城,而是在城外休息了一晚。
这一晚,很是平静。 几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连前来拜访的人都没有,倒是让我觉得很舒服。
踏踏实实睡了一个觉,第二天早上,我留下尼可和他带领的那批人,然后和费穆等人带着剧组乘车进入北平。
这座城市。 完全和后世是两个样子。 城墙地外面可以看见马队、众多的民众和车辆,而近了城内,一切都变得灰蒙蒙的起来。
并没有后世的高大的建筑,路上行人不少,穿着长衫的、短褂的甚至是光着膀子的比比皆是,黄包车、汽车、骡车各种交通工具涌在一起很是杂乱,而且会看见很多明显还没有睡醒地军警,提着警棍在路边晃悠。
这个城市,没和其他的城市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非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它还残留着那么一点帝王气。 但是很快又都淹没在人海里。
我们一行人坐在车里在大街上缓缓前行。 因为事先打了招呼,所以也不怕没有人接。
我们的车队刚进城没多久。 就停住了。
“达伦,去看看怎么回事?”我问道。
达伦.奥利弗跑了出去,时候不大就领过了一个军人。
“老板,他说他是奉命前来迎接我们的。 ”达伦对我说道。
“卑职东北军第七旅620团王铁汉,奉命前来迎接柯里昂先生!”窗外的这个军人是个典型地东北汉子,五大三粗,一脸的坚毅。
“王团长辛苦了。 ”我礼貌道谢。
这支前来迎接的队伍,应该是一支骑兵,在他们的护送之下,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东北军果然名不虚传呀。 ”看着窗外的那些军人,费穆赞叹了起来。
“这话什么意思?”斯登堡问道。
费穆笑了一下,道:“中国现在虽然表面上完成了形式的统一,其实还是军阀割据。 在这么多军阀中间,张作霖绝对是个人才,这个人有雄才,而且深得东北人的尊敬。 他在东北,搭理发展工业扩充军备,可是建立了‘海’、‘陆’、‘空’俱全的军队,这在他活着的时候,可是独一份,而且他还大量引入山东人入关,极大地充实了人口,在东北,因为兵工厂地建立,使得东北军成为中国唯一一支拥有自主生产火炮和炮弹地军队,东北军火炮数量多、火力猛、炮弹充足,这可是一直以来的优势。 ”
“还有,你们看看,这些东北军,纪律严明,而且特别不怕死,东北汉子地禀性在这里,这一点更是其他的军阀部队所缺少的,所以现在的这个张少帅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局面,也不单单靠的是运气。 ”
费穆侃侃而谈,听得我连连点头。
这一点,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历史上,东北军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要不是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日本人拿下东三省不折腾个半死也得脱层皮。
我们在车里面叹息着,评论着。 不知不觉车子就驶进了市中心。
离得老远,我们就看见街道上没有人了,全都是警察在维持秩序,还有很多民众在那里欢呼迎接,然后我们的车队驶入了一个巨大地院门,进入了一个酒店里面。
一下车,就看见面前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柯里昂先生!”第一个走过来的人。 我是认识的。
梅兰芳!
算一算,我们距离上一次见面。 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这个人却并没有多少的改变。
他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柯里昂先生,可把你盼来了!我们等得好苦呀!”他满脸都是笑,然后把我引到了那群人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