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璇子,除了璇子之外,阮玲玉、胡蝶、金焰、张织云等人全都参加了进来。 拍摄的场景都是普通的生活场景,加上金焰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演员,所以拍摄起来十分的顺利。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璇子。
十二岁的璇子,机关从小就在歌舞团里面长大,歌唱得极好,但是演电影却是第一回。
第一次拍摄,璇子紧张得满脸是汗,一开拍,结结巴巴一下子把台词全都给忘光了。
张学良在后面捧腹大笑,乐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了过去,接过得了我一阵白眼。
为了启发璇子,我是费劲了脑汁,可是第一个镜头NG了十几次之后,我叫停了。
“哥,我是不是很笨呀?”璇子走到我跟前,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傻傻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笑,她也笑。
在阳光之下,俊美地璇子笑容是那么地迷人。
“璇子,过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演?”站在我身后的张学良冲璇子招了招手。
这段时间下来,他和璇子和混得很熟,本来他就是个童心未泯地人。 而且璇子这么招人喜欢,没有人不愿意招惹她。
“怎么演?”璇子走到张学良地跟前认真地问道。
“你站在台上唱过歌不?”张学良笑了起来。
“唱过。 ”璇子点了点头。
“那时候下面是不是有很多人?”
“有。 可多了。 ”璇子必坏了一下。
“那时候你怎么不紧张呢?”张学良问道。
璇子想了一下道:“那个时候我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些人在那里。 ”
“对了。 一样的呀,你把我们这些人当成不存在的,不就行了嘛。 就像你站在台上唱歌一样。 ”张学良笑道。
璇子的脸上立马灿烂起来,一溜小跑跑到我跟前,昂起下巴对我道:“哥,我再试试!”
看着她满是自信的小脸。 我点了点头。
接过一开拍,这个镜头一遍过。
“如果不打仗。 我觉得我也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导演。 ”张学良走到我跟前,对我吐了吐舌头。
“要不咱们俩换换,你把你的少帅给我,我把我地导筒给你?”我把手中的导筒递给了张学良。
“死洋鬼子!用个导筒就要换我地少帅,也太狡猾了吧!”张学良白了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双喜,你不看拍摄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大叫了起来。
双喜是张学良的小名。 他出生的那天。 张作霖正好打了个大胜仗,觉得是双喜临门,就给张学良取了这样的一个小名。
这么多年来,除了张作霖和家人之外,还没有人叫过这名字。
有时候我也开玩笑地叫张学良小名,他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
“我可不能整天耗在你这里,我得去训练军队呢!”张学良头也不回。 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十分的滑稽。
“这个少帅,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站在我身边地费穆看着远去的张学良,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的交往,尤其是他们近距离地和张学良生活在一起之后,原本在他们心中的那个东北少帅的形像完全得到了改变。
在他们眼里。 张学良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也许,这也是让那些东北军拧成一股绳的原因之所在吧。
我们的电影,拍摄地进度非常之快,工作进展得顺利,让剧组里面的人心情大好。
“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去东北呀?”这一天下午,拍完了一个镜头之后,我宣布休息,蔡楚生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问我。 我问谁?等等吧。 等局势紧张了起来,我们就可以去东北了。 ”看着这家伙心急火燎的样子。 我笑了起来。
现在才是7月,距离九.一八还有一两个月呢,急个屁。
在我们拍电影的这段时间,我也陆续从达伦.奥利弗那里面得知了东北军的那个王牌旅的训练情况。 这个旅地人本来就是各旅抽掉出来的精锐,个个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所以磨合起来很是迅速,厂卫军交他们的,除了武器的使用之外,还有他们在美国接受到的一些列的搏击等训练,这帮东北军同样学习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