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少帅这下好了!请进请进!”于学忠带着我,一溜烟地进了大门,然后走向张学良住的地方。
一边走,他一边向我介绍情况:“从月初的时候,少帅的身体就有些问题了,自从到了保定之后,整夜整夜地熬,身体就不行了,从前天开始,就经常昏迷,保定城里以及随军地医生都看了,依然还是这样,我们已经派人到上海去请外国医生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柯里昂先生,这次多亏你了。 ”于学忠连连叹气。
“大战在即,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不是好事。 大哥昏迷的这段时间,谁主持军务呀?”我问道。
“是八爷!”于学忠苦笑了一下。
关于这个八爷,我在和张学良聊天的时候听说过。 张作霖生前的时候,白手起家,之所有后来成为一方军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结拜的那一帮拜把兄弟。 张学良的拜把兄弟加他自己在内一共八个人,张作霖排行第七。 最后的被东北军称为八爷地人,是张作相。
张作霖,张作相,乍一看他们应该是亲兄弟,其实这个张作相和张作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不过是在名字上有了巧合罢了。
但是在所有拜把兄弟之众,张作霖对这个八弟最为信任和看重。 一是因为张作相有才能,一开始地时候。 就是两个人就合在一起干事情了,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张作相这个人十分地忠厚,对张家忠心耿耿,这两点,使得张作霖对张作相视若亲兄弟,生前就将东北军的重担放在了张作相地身上。 张作霖死后,张作相成为张学良的“辅帅”,在东北军中,是除了张学良之外,威望最高地一个。
由他来主持军务,显然是再明智不过了。
于学忠把我们领进了一个房间,进去的时候,我问道一股浓重地中药味。 一个郎中刚刚从里面出来。
房间很大,张学良躺在**微闭眼睛,看来又昏迷了过去,旁边站着一群东北军的军官,中间的一个,大约有60岁的年纪。 一张圆脸,浓眉,穿着一身戎装,显得无比的威严。
“柯里昂先生,你的到来,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张作相听了于学忠的汇报之后,立马握住了我地手。
我和张学良的事情他早就听说过了,对于我,他还是很尊重的。
我挥了挥手,带来的医生赶紧走了过去。
“放心吧。 我带来的这个医生。 是美国比较有名的医生,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安慰张作相道。
这个老头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长出了一口气:“自从七哥罹难,汉卿这孩子受了不少苦,东北军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现在这个时候生起病来,实在是让人担心哪。 ”
诊断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医生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问道。
“张先生患了伤寒,现在高烧不退所以才导致昏迷。 ”医生耸了耸肩。
“那怎么办?”张作相着急了起来。
“现在务必要让他苏醒过来。 ”我说道。
“我给他打几针,估计到晚上就能够退烧醒过来,但是并不能够保证立刻痊愈,张先生需要休养。 ”医生点了点头。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拜托了医生!”张作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医生给张学良打了几针,到了晚上,张学良地高烧逐渐退去,七点钟的时候,醒了过来。
看到我站在床边,他立刻就笑了。
“你来了。 ”他让人扶起他,十分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汉卿,多亏了柯里昂先生,要不是他,你可就危险了,东北军可就危险了。 ”张作相看了我一眼,感激地说道。
“我们两个,就不用说什么谢谢了。 ”张学良看了我一眼,粲然一笑,然后道:“八叔,战事如何?”
“战事?”张作相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道:“石门失守了,就在刚刚,南京政府总算是有声音了,他们通电全国,免去石友三一切职务,然后任命我为北路集团军总司令,任命刘峙为南路集团军总司令,两路夹击石友三。 ”
张作相说的这个消息,是在下午发出来的。 南京政府估计再不出声就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