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之失陷,实在是可惜,可叹,可悲!”老头子看着太空,喃喃自语。
是呀,如果张学良自始至终都能够硬一点,沈阳的命运将截然不同,如果熙洽这个狗日的不叛变投敌,那么沈阳现在收不定已经再奏凯歌了!
东北门户的失落,可惜,东北军奋战之精神,可叹,如此之结局,可悲!
“我已经给汉卿好好说说了,这些天,一连串地消息,尤其是我们奋战的消息多多少少地改变了他之前的一些想法,你们也看见了,锦州城现在开始集结军队,一部分的军队也从关内调回来了,这段时间,东北军就会朝辽西进军,沈阳是丢了,但是我们不能丢了整个东北!”张作相攥起了拳头。
我在锦州带了一天,陪着张作相,陪着在战争中失去了外甥和爱子的老人。
“柯里昂先生,汉卿十分记挂着你,他让你务必到北平一趟。 ”张作相看着我道。
我给他盖上了毯子,道:“辅帅。 我就不回北平了。 ”
“不去北平?”张作相奇怪了起来。
“是的,我在这里等我地手下,他们来了之后,我就直接到上海了。 ”我看着张作相,低下了头。
张作相没有说话,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境。
经过了这场战争,我对张学良有些失望。 虽然说实话。 他也有难处,他的表现也还行。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不太想见他。 我只想再陪陪张作相,陪陪这个可敬的老人一段时间,等斯登堡和小津等人到了锦州,我们就直接回上海。
“柯里昂先生,汉卿也有难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张作相并没有怪自己的这个侄子。 他握着我的手,闭上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10月10日。 在沈阳陷落两天之后,集结在锦州地东北军开始向辽西进军,张学良一口气调集了8万人,这八万人迅速进驻了整个辽西,和日军对峙。
整个东北,就形成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局面。 辽宁省沿南满铁路几乎被一分为二,辽西被东北军占据,包括沈阳在内地辽东被日军占据。 再往北,吉林省地大部是熙洽地自知政权,吉林省的北部一带以及黑龙江省则依然是东北军地地盘。
东北三省,三股势力的布局。 实在是让人皱眉。
也是这一天,熙洽命令他的伪军向哈尔滨进攻,哈尔滨守军22旅、24旅、28旅等部队在双城和伪军展开激战,战斗异常激烈,熙洽地伪军最后被阻击在哈尔滨之外,损失惨重,只得悻悻退敌。
而东北军在占据辽西之后,并没有像龟缩在沈阳城内的日军进攻,而是驻扎了下来,与此同时。 也传来了张学良以及国民政府通过国联调停的消息。
他们还是不想打。 还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通过国联的调停来最终实现。
对于这个举动,我很失望。
10月11日下午。 我在客厅里面陪着张作相聊天的时候。 王铁汉走了进来。
“柯里昂先生,斯登堡先生来了!”王铁汉的一句话,让我顿时站了起来。
“老板!”风尘仆仆的斯登堡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小津安二郎、伊藤大辅和沟口健二等人。
“总算是等到你们了!”看这他们,我揪起来地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这几天,我是寝食难安,就怕他们有个深意外出不了城。
“沟口,你怎没受伤了!?”看着沟口缠的绷带,我皱起了眉头。
“我们撤入美国领事馆的时候都很没事,沟口是最后一个,被跟着他的联队长发现了,朝他开了一枪,还好,这一枪没有伤到要害。 ”小津回答道。
“板垣他们知道你们躲进了美国领事馆,没有为难你们吧?”我问道。
“日本人可算是急坏了!一听说他们三个带着胶片跑到了美国领事馆,土肥原贤二就立马明白了,他带人到美国领事馆,要求领事馆必须把小津他们交给日军,约翰逊领事根本就不答应,和日军周旋,最后干脆强硬地提出要和日本政府进行交涉日军才悻悻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土肥原贤二的手下一直监视着领事馆,我们根本没法出来,最后还是约翰逊领事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带领领事馆地工作人员外出,然后把我们夹带了出来。 ”斯登堡一边说一边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