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会演戏,我敢打保票他肯定知道我这样做有阴谋,但是他就是装作不知道,表演得很是苦口婆心。
“是呀,不仅仅是你的损失,是梦工厂的损失,对于好莱坞电影也是一个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损失呀!安德烈,我觉得你必须认真考虑一下!只要你接受特别小组的删减,我保证一定会酌情处理!”和格兰特不一样,海斯现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明白他地意思,他说的酌情处理,就是会努力利用他的权力对我网开一面。
看着海斯诚挚的眼神,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海斯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是不能收回刚刚的决定,宁愿放弃这部电影也不会把他交给特别小组审查,是我代表整个好莱坞电影人向法典执行局中地一部分人提出的抗议,当然这些人中间不包括你,不包括格兰特还有很多对电影热爱的人。 对于你们,我除了尊重还是尊重。 其实,这个决定在我剪辑电影的时候就形成了。 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还是不会更改地。 ”
海斯见我态度如此强硬,咂吧了一下嘴,也便不再说了。
“柯里昂先生,我个人很喜欢你的电影,无论是从我个人出发,还是从美国观众的角度出发。 我都很希望你收回刚才的决定。 这部电影不错,有它的一些价值。 你只要根据特别小组的意见稍作修改就可以公映了,这没有什么困难地,好莱坞那么多电影公司,每年生产那么多电影,哪一部不是乖乖地听从特别小组地意见?在特别小组跟前,即使是米高梅、派拉蒙不也是低头的低头弯腰地弯腰?而且,我们这届执行局的任期是四年。 彼此都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你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吧。 ”一直不说话的唐纳 拉普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被桑多修女派来打探消息的。
他说地这些话,有很深的潜台词。 他很委婉地告诉我,在特别小组跟前,就是好莱坞的电影大鳄也都服软,况且梦工厂还只算得上一个四流公司,如果我不低头服输的话。 以后四年中,我的每部电影都会有这样的结果,如此一来,梦工厂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拉普达的话,让海斯和格兰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话说得太刺耳了,分明就是赤luo裸地要挟。
也许换一个人。 比如马尔斯科洛、莱默尔,比如华纳兄弟,再或者卓别林,在这种情况下可能都会服软认输,可那个人不是我,安德烈 柯里昂的字典里,绝对找不到认输这两个字!
“拉普达先生,谢谢你对这部电影的喜爱。 好莱坞众多的电影公司都会在特别小组面前低下头来,这句话没错,但是这种低头不是因为某种强权。 而是出于对法典执行局对海斯先生、格兰特先生等人工作的尊重。 如果某些人把这个机构弄成骑在电影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内阁。 那我们梦工厂愿意做第一个起来发出怒吼地人!而且我相信,这样的机构。 不会有四年的任期!”
我的话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人浑身一抖。
海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看来他好像知道了我早就准备好了应付的办法。
拉普达被我的这句话激怒了,他站起来,对我哼了一声,然后噔噔噔地走下了楼。
“安德烈,你这回可把他们惹火了。 这样做,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呀。 ”海斯提醒我道。
“海斯先生,我知道自己会引来报复,但是我始终认为法典执行局的内部已经出现了一个毒瘤,这个毒瘤如果不清除地话,会让这个本来受到万人敬仰地机构变质的!”我看着海斯坚定地说道。
海斯紧紧地握住了我地手,沉声说道:“安德烈,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找我。 ”
我点了点头,送他们下楼。
我收回电影胶片的决定,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很快就都知道了。 吃晚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愤很是压抑,大家都不怎么说话,眼神里都透露出了焦急和担心。
我和都纳尔一帮人进去有说有笑,格里菲斯还抖出了他不少拿手的荤段子,把甘斯几个人笑得喷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