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默尔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紧紧握住他的手,看着莱默尔心情极其复杂。
海蒂地事情,成为我们彼此都不想提起的事情,所以亲热的拥抱之后,我们俩之间出现了有点尴尬的沉默。
“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亨利 阿尔贝特,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莱默尔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倒是会见缝插针,和我握了握手。
这个人就是那个亨利 阿尔贝特?!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一头卷曲的黑发,模样也还不错,比其他人都白得多的肤色证明这是一个不太喜欢运动喜欢享受的社交动物,身上的香水味遮不住浓重的烟味,被精心修剪过的细长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狡邪而带有女人一般的妩媚,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腕上带着一块巨大的浮华地镶钻手表。
典型的世家子弟。 却又有着生意人的精明和狡猾。
“阿尔贝特先生不会是犹太人吧?”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怎么会猜到?!”这家伙很是兴奋:“我是犹太人,正宗的萨玛利亚犹太人。 ”
我眉头一挑:乖乖隆滴咚,怪不得长成这样,那地方从来就没有出过好人。
“呵呵,阿尔贝尔先生如此英俊潇洒,一看就知道非犹太人莫属。 ”我挤出一丝笑容,应付道。
我对意大利人没有什么好感。 犹太人也一样,何况还是把海蒂和莱默尔逼得都快疯掉了的犹太人。
“莱默尔先生。 咱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去喝一杯怎么样?”我低声对莱默尔说道。
“好好好!我也很长时间就没有喝酒了。 走,去帝国酒店,我请客。 ”莱默尔高兴得说道。
“别,那地方我去不起,换家吧。 ”我是一提起帝国酒店腿肚子就抽筋的人,尽管莱默尔说他请客。 可我也不想去,去那地方,完全放不开,哪有随便找家地道的小酒馆与民乐乐地好。
“那就去罗马假日吧!我和柯里昂先生第一次见面,我请客!”阿尔贝特倒是够热情,讨好地说道。
看得出来他是对我对莱默尔奉承不已。
“阿尔贝特先生,好莱坞谁不知道安德烈最不喜欢意大利人!他怎么可能去那家酒店!?我和安德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想痛快地聊聊天。 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自便吧!”莱默尔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好脾气,对阿尔贝特地脸色和对我的,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那是那是,莱默尔叔叔,那你们聊。 我回公司,等你们聊完了,我来接你。 ”阿尔贝特对莱默尔好声好气道。
“不用了,吃完了,安德烈会送我回去的!”莱默尔没怎么理他,拉着我走出了市政府。
“去什么地方吃饭?”莱默尔兴致高昂道。
“这旁边有家俄国风味的小酒馆,如何?”我笑道。
市政府旁边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我摸透了,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摸出来。
“有酒不?”莱默尔先生问道,然后舔了舔嘴唇。
“有。 我们进包厢。 可以喝到正宗的俄国伏特加!”我笑声说道。
“那好极了!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知道酒的滋味了!”莱默尔高兴地嚷嚷道。
不知道怎么地,他越是如此高兴。 我心里面就越不是滋味。
以前的莱默尔,不是现在这么一个为了能喝上一口酒就高兴的嚷嚷的人,虽然他兴致高昂,但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埋藏在他心底的悲伤。
酒馆离市政府不是很远,霍尔金娜开着车五分钟就到了。
“老板,我在车里等你,有事情就叫我吧!”霍尔金娜把车子停下来,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搀着莱默尔进酒馆。
“安德烈,那位小姐是谁呀?”莱默尔指着霍尔金娜道。
“哦,是我的司机兼保镖,苏联人。 ”我答道。
“你小子怎么身边全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呀?!”莱默尔指着我,摇了摇头。
我无语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一进门,嘈杂声和呛人地烟草味扑面而来,无论是莱默尔还是我,都被面前的人声鼎沸震住了。
这人也太多了吧!
楼下一层,十几个大长桌被围得满满当当的,一些人明显的喝醉了,跑到桌子上跳舞,旁边的人则拿着杯子打着接拍。
我把莱默尔搀到二楼,要了一个小包厢,关上了门,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