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少爷心情不好,他的心被一个女孩伤了,但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从前一直情绪稳定的少爷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仿佛她的一举一动都直接影响着少爷的每一根神经
铃声打破了沉默
陈伯拿起电话,恭敬地递过去, 少爷,是夫人的电话
少年拿过来,贴在耳边,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蕼儿吗,是妈,你终于回家了,听陈伯说你很晚都没回家,把妈妈急坏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 从陈伯的角度只能看到少爷缄默的双唇,少爷沉默着,手紧紧地抓着手机
来美国吧,蕼儿,妈真的好想你……一直盼着你能来……
电话轻轻地顺着耳边滑落,啪地掉在地面上
陈伯身体震了一下,他看到少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眼角有一颗流星般的液体滑落
陈伯的手颤抖着捡起电话,贴在耳边,电话里已是忙音,他的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劝少爷,他心里知道他的少爷心里很苦……
今天没有她的课,可仍旧要盯班
她坐在办公桌前,神思恍忽,睡意朦胧
她上身穿着白色蓬蓬装的上衣,带粉色蕾丝花边的下摆一下垂到膝盖,下身穿着黑色诱花长裤,上身的白色上衣让她精美的像只洋娃娃,而黑色绣花长裤又让她身上流露出一股淑女的味道
他们很会打扮她
可是她真的好累,她就像他们发泄欲望的娃娃,是被他们囚禁的奴隶,没有思想,没有自由
昨天晚上他们要了她一整夜,早晨她赤裸的身体沾满他们的精液,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下体疼痛酸胀,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弹簧的玩具
他们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洗身体,为她打扮穿衣,她就像傀儡一般任他们摆布
他们还是那样俊美高大,精力充沛,可是谁会想到晚上的他们就像是无法满足的魔鬼一样在她身上无穷无尽地索取
哦…… 她轻轻地皱眉,下体传来一阵擦痛
她撑起身子,拿起手边的水杯,想到自己黑色长裤下居然什么都没穿时,她脸上传来羞耻的轻热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肖英和娇贝儿走进来
老师,我们邀请您一起去看蓝球赛 娇贝儿满脸笑容
什么篮球赛?
当然是我们班的篮球赛了,要有老师在的话肯定会更激烈的 娇贝儿兴奋地说
是啊,老师跟我们一起去吧,老师可以做裁判,肯定会是最公正的 肖英眨着一双恳切的眼睛说
我还是不去了吧……你们女生去助阵就可以了…… 她推脱着,她实在是不想动
走吧,老师 爽快地娇贝儿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起她,向教室外走
一向和她亲近的肖英也过来推她
蓝静仪就这样被她们连推带拉地带到操场上,操场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女生,她们嘴里叫着口号,脸上都带着格外兴奋的表情
蓝蕼,加油!
纳兰荻,要加油
两股声音谁也不让谁,俨然成了两个互相对立的小拉拉队
听到这两个名字,蓝静仪讶然扭头看向操场
同样身着黑色校服的纳兰荻和蓝蕼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他们不断在场上跑动,张扬削薄地短发随着动作不断跳跃,阳光仿佛特别衷爱于他们,散落在他们眼底发梢,他们一举手一投足都紧紧地粘住众人的视线,他们的每一个神态和动作都有一种无形的魅力挥发出来
不是和别的班比赛吗,怎么好像是纳兰荻和蓝蕼在比赛?
蓝静仪思忖
深邃的眼眸投过冷冷的凝注,纳兰荻发现了她
她局促地别开视线,下身又开始痛
她想起了昨晚的他,那样的眼眸一直看着她的身体,她的私密,不停地狂烈地在她的身上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