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扁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男人没有拔出来,就停在她里面,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往下捋。
她慢慢缓过气来。
然后她忽然攀上男人的嘴,主动亲了上去——比之前更用力,更贪婪。
嘴唇啄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勾他的舌头,像在抢什么宝贝。
她的手牵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压下去。
男人懂了。
五指收拢,抓住她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被他捏得变了形,上面很快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雪地上留下的掌印。
她没有阻止。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好让他捏得更顺手。
男人又去抚摸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窝,然后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五指陷进去,抓揉着,拍打着——啪,啪,啪。
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他掌下颤出肉浪。
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现出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叫了。那只捂嘴的手被男人拿开,按在枕头上。她嘴里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句"慢一点"都伴随着一个主动的迎合。她嘴里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说继续。
又一次高潮来了。
这次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脖颈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不是嘤嘤低泣,是哇哇大哭。
像小孩丢了最心爱的玩具,张着嘴、扯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释放。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女人活得很压抑,一旦内心的欲望被理解、被满足,她就会通过极端的方式宣泄出来。
那种哭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自我终于破壳而出。
她哭完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像换了一个人。
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开始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
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背上,随着她的起伏像黑色绸缎一样甩动。"
给我,我还要,别停——"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索求无度,贪婪得让人心惊。
直到最后她脱力地瘫在男人身上,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男人把她抱进浴缸,用温水冲她的身体。
她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死,让我死……快干死我。"
男人没有犹豫。
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
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
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
他没有。
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