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脑子里疯狂地转着几个问题。
视频是昨晚什么时候拍的?是我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视频里的女人身体被隔壁操得一抖一抖的——那个隔壁的人是不是我?
如果是我的话,那视频就是在郝哥操她嘴的同时,我正在隔壁操她的下半身。
我和郝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操同一个女人,而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喉咙到子宫——都在承受着两个少年正在发泄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但如果不是我,那就是在我之后排队的另一个兄弟。
我算什么?我在她屁股上写了“林绍君的性奴母狗”,又擦掉了前面几个字。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一管子精液。但她的嘴里含的是别人的精液——不管是郝哥的还是谁的——她咽下去的不是我的。
这个女人的脸虽然在头套里,但她的喉咙、她的红唇、她的舌头——和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和我昨晚从只看到一截下半身的那个物体,是同一具身体的不同部分。
我认识那具身体。我操过她。我拍过她。我的精液可能还在她体内,或者已经被下一个人的精液稀释了。
她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咀嚼它,品味它,用舌头展示它,然后咽下去,张开嘴宣布空无一物。
她咽下不属于我的精液,而我甚至不知道她吞的到底是谁的精液。
我重新点开视频,打算把刚才没看够的细节再刷一遍。
“咚咚咚。”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儿子,起来了没?都几点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我妈刘倩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语气听着和平时的周末早上没什么两样——三分不耐烦三分催促,外加四分少妇对儿子赖床的本能厌恶。
“马上!马上起来!”我扯着嗓子喊回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一柱擎天。运动裤被顶得高高的,像支了个小帐篷。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它压下去。用手按,越按越硬。
翻身趴着,用床垫顶,结果顶得龟头更胀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女人的红唇,那根粗大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水声,还有她嚼精液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品尝某种甜点一样的表情。
“快点啊!油条要凉了!”我妈又催了一遍。
我急了,一把从被窝里滚出来,跳起来对着墙做了十个深呼吸,终于让那玩意儿消下去一点。
然后随便抓起扔在床角的一件旧运动裤套上,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挡了挡,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阳光很足。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饭桌上摆着几个塑料袋——包子、油条、豆浆,还有一小袋咸菜。
我妈正站在桌边,身上穿着那套居家的碎花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就是任何一个普通周日上午正在张罗早饭的妈。
但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后一个塑料袋吸引了过去。
那塑料袋是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里面的东西——几根油条和包子的下面是另一个纸盒。
药店的纸盒。
透过塑料袋的薄膜,能看到盒子上印着绿色的字——什么“左”什么“诺”什么——还有一个小字条,看不清楚。
我的心跳又乱了。
“那个……你买了药?”我脱口而出。
我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个塑料袋,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快得如果不是我刚好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挡在了身后。
“你先去洗漱!刷完牙洗完脸再吃饭,多大人了还要我说!”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躁。
“哦……”我转身往卫生间走,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桌边,塑料袋拎在她身侧,似乎在等我一进卫生间就马上处理掉它。
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挤牙膏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那个药盒上的字——“左”什么“诺”什么。
不是感冒药,感冒药不是这名字。也不是什么保健品。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