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嗓音被压低成了粗粝的电子音,女的被拉高成带着回音的气声,听得人骨头发酥。
“说,你是什么身份。”男人的声音。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发抖。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被变声器扭曲成一种又骚又软的调子:“我……我是老师。”
“啪!”
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抽在她戴着乳胶头套的脸上。
巴掌落在头套的乳胶面上,声音闷闷的,不脆,但力道很足。
女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乳胶头套上连带着脖子都转了半圈。
“重说。”男人收回手,“你是什么?”
女人的红唇张了张,闭上了,又张开。
胸脯在桌面上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用一种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说:“我是……我是……”她的声音突然被消音了。
画面里出现了一小段模糊,等声音再回来的时候,她正说完最后几个字:“……的肉便器。”
消音。
被消掉的那个词是谁的名字?“郝哥的肉便器”?“主人的肉便器”
“?”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的心跳快得发疼。
“肉便器的职责是什么?”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像在问一道课堂上的标准题。
女人回答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古怪的、介于兴奋和羞耻之间的颤音:“职责是……帮主人处理性欲。”
“怎么处理?”
“帮主人把精液从肉棒里吸出来。”
这时候画面动了。
男人入镜了——但只入镜了腹部以下。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裤腰松开了,拉链拉开。
一只手从下面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肉棒是真的粗。
我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大的。不是长——长度大概也就正常偏上的水平——但是粗,粗得不像话。
握在手里,五根手指只能勉强圈住,龟头从虎口上方冒出来,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液体。
肉棒上青筋虬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的位置,跳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把肉棒伸到女人面前。龟头离她的红唇只有一指的距离。
“现在主人的肉棒硬了,”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该怎么办?”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开玩笑的抖,是那种从肩膀蔓延到腰肢的剧烈颤抖。
乳胶头套下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鼻孔被鼻钩撑得大大的,呼出的气流在日光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的红唇张开了,舌头伸出来,试探性地往前够。
然后她说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人……小母狗想要了……快给我嘛……”
是撒娇。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撒娇。声音被变声器拉得又尖又腻,尾音往上翘,带着一声软糯的鼻音。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画面里看不到屁股,但我能想象——她屁股一定在扭。
就像昨晚在我面前扭的那样。
男人把肉棒往前送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