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盯着它看了几秒。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空了——不是厌恶的空,也不是惊惧的空。
是一种呆滞的空。
仿佛在辨认一件自己曾经见过但不愿意承认见过的东西。
然后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我。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那股包裹感是真实的。
温热、微凉、微湿——混合了她手心中残余防晒霜的油润感和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拇指碾过我龟头侧面的冠状沟,非常非常轻,像摸不该摸的东西,但又忍不住确认一下它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的拇指滑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在龟头上,指腹在龟头圆弧上绕了圈。
我的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我猛吸一口海风,把那股冲动硬压了下去。
她开始动了。
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还在测试自己手的耐受度——她五指收紧握住了肉棒,掌心贴着青筋侧面,指节骨节刚好扣在棒身的另一侧,从根部往上推。
往上推的时候,拇指必然会越过那道边缘。
推过龟头的伞冠,她的手会停顿一下,然后松开,再往下推。
每一下上下,她无名指的指腹都会不小心碰到我肉棒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正一突一突地跳。
她碰到一次手指就缩一次,然后又重新放上去。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清是害羞还是警告——然后别过头继续撸动。
手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手指环得更紧了,从上往下过龟头的时候指尖不再停顿,而是顺势带过去,然后就着龟头分泌的黏液做润滑,手心贴紧棒身滑动。
皮肤摩擦皮肤——但多了透明黏液的湿滑——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
她耳根红得像煮熟的对虾。
手腕在包臀裙侧缘上上下下地动着,T恤领口微微起伏,我知道她手指在加速的同时自己也在调整呼吸。
她的胸锁乳突肌在腮下微微跳了一下。
她在咬紧后槽牙。
那股认真劲儿跟她改作业一样——专注,细心,手指头灵巧地挑出错字并修正它。
只不过这次修正的对象是我快要烧断的理智。
“忍这么久……”她忽然低声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射……”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调整体位。
手仍旧握着我。
那只手比刚才更滑了——马眼还在不断渗液,跟之前残留的防晒油混在一起,在指间拉出极细的银丝。
“刺激不够……”我撒谎道,喘着,嗓音粗得连自己都陌生了,“能不能……用嘴……”声音到我嘴边低得几乎模糊,但海风只带走一半。
剩下的全落在她耳里。
她拧了我腰侧一把。
那一把是真的拧,虎口夹住侧腰软肉用力一尖。
但她的手没离开我的肉棒。
拧完之后她松开,从自己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摸出那瓶防晒油。
她往左手心挤了好几泵,透明微稠的油在掌心里堆成一滩,折射着午前的光线。
然后她把油搓匀在双手之间,手指插进指缝里来回揉,确保每根手指都均匀地沾了那层油稠的、滑溜溜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