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盯着水面,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我猜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和不想歪,但她又知道我知道她的耳朵根是红的。
我往她旁边挪了一点。
我们的肩膀之间大概还有五厘米的距离,但船的持续轻微摇摆,让这个距离一遍一遍地消失,又恢复,又消失。
她的薄纱裙在三寸外被风吹到我膝盖上,软软的,凉丝丝的。
“好老婆。”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她耳朵很烫,近到能闻到她洗发水的残香混着海盐的味道。
她没回答。只是肩膀僵了一下。
“你的小男朋友想要了。”
她缓缓转过脸看我,墨镜片反射着我自己那张脸——那个表情我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形容,但肯定是满眼期待,因为下身的肉棒已经把沙滩裤的裤裆撑起来了。
宽松的深蓝色沙滩裤,就算面料再厚,也藏不住那道明显的柱状轮廓。
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帐篷——形状完整,从根部到顶端全印在布料上,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弧形。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伸手拍了下我大腿。不重。不是愤怒的拍。是那种
“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力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她从草帽底下嘀咕了一句,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
但她的手没有从我大腿上马上移开。
她手指还搁在沙滩裤侧边的接缝上,轻触着那里的面料。
然后她收回去,低头看鱼线。
我这次没有退。
我又靠过去一点,我们的肩膀贴在了一起。
她没有躲。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妈妈——你的小儿子想要了。”
然后我握住她悬在膝盖上方的那只手,把那只被海风吹得有点凉的手掌拉过来,放在我腿间撑起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整个手掌僵在我的肉棒上方,没有握下去,也没有抽走。
隔着沙滩裤,她手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面料渗进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五根手指的指尖在极其轻微地颤着。
她的脸转过去看海。
浮漂还在水面跳,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鱼竿,但她没有收线。
“你别得寸进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试图用这个威胁挽回一点——但她没抽回手。
我低着头,视线平行看到她包臀裙的裙摆边,薄纱落在船板上。
她的腿在纱下夹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夹了一下。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墨镜早已滑到鼻尖,露出来的眼睛不像是在瞪我,倒更像是想了又想后决定带一点惩罚性质的无奈。
“就这一次。林绍君。用手。”她压抑着声音,一字一句,“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这辈子都不行。”
“绝对不说。”
她飞快地前后看了一圈——前方是无人的海面,最近的船在目测几公里外。
身后船尾的磨砂玻璃上那两个影子还在纠缠,白芝压抑的轻吟隔着波浪仍旧隐约可闻。海浪声永远是最好的隔音。
她低头解开了我沙滩裤的裤腰抽绳。
拉开的瞬间,我被箍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
直直地向上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涨成了暗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伞缘往下滑动。
海风一吹,那滴粘液变成凉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