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遮了一半的感觉比全裸还让人发疯。
下身是最致命的——包臀短裙裹着臀部与大腿,裙摆在腿根处戛然而止。
不过她在短裙外面加了一条半透明薄纱裙。
这层纱裙半透明复住双腿,走路时纱边轻荡,原本是藏住线条的,但纱裙在风中轻飘飘地扬着,两腿的轮廓反而在透明纱边后若隐若现,比原来的包臀效果更勾人了。
她还戴了顶沙滩草帽,宽檐压得有点低,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脚上踩着昨天那双高跟凉拖,踩在光地板上发出轻微“哒哒”声。
黑色趾甲,骨感的脚面,还有脚背上那几条细小的青筋脉络——什么都遮不住,但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了。甚至不像任何一个学生的妈妈。
“看什么呢。”她拉了拉草帽檐,语气恢复了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
然后她转身从衣帽架上摘下提前准备的小挎包,往里面塞了防晒油和纸巾,把包挂回肩上。
转身的时候纱裙扬了一下,大腿的线条在纱下闪了一瞬。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走了。”
我们在码头见到另一对情侣的时候,海面正在涨潮。
码头栈道在潮头拍打下轻轻晃着,空气中全是盐味与柴油味。
白色小游艇停在靠岸的泊位上,随浪摇着头尾。
那对情侣已经在栈道尽头等我们了。
男的背对我们在检查船尾的缆绳,女的则站在船头向我们招手,远远就喊着:“这边这边——你们就是酒店老板说的那对吧?”
杜子腾。
大概二十六七岁,皮肤被海风涂成麦色,脸不算帅但精神头足,说话时喜欢甩一甩被风打的刘海,袖口卷得很高,露出左小臂上一整条海龟纹身。
白芝是他女朋友,染了挑染的红发,扎成马尾,身材娇小但比例极好,笑起来牙齿很白很齐,耳朵上挂了两只大环银耳环,身上是极简的红色比基尼外罩一件防晒开衫,隐约能看出底下纹了一小枝藤蔓,从锁骨沿下到左乳上方。
白芝先跳上岸来,握住我妈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转头看看杜子腾,又看看我,来回看了两遍。
“哇——姐弟恋?”她扭头看了杜子腾一眼,眯起眼,用手肘捅了男朋友一下,“老公你看——姐弟恋哎!现在很少见了。”
我妈张了张嘴,眉毛已经开始拧起来——这种反应我见过太多次了,通常马上会接一句“我是他妈”。
但我在她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抢着开口了。
“也没差太多啊,我女朋友看着像大学生好吧。你这什么眼神。”
我说完就顺势把手搭在她腰上。
手掌落在她腰侧的瞬间,我感觉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包臀裙的布料太薄了,我的手指透过弹力棉摸到她腰窝的微凹弧度。
她腰部的皮肤温度隔着裙子传到手掌心里——热热软软的。
她没动。
过了两秒,她侧头看了我一眼。
大墨镜挡住了表情,但紧抿的嘴角在用很小的幅度告诉我——你给我等着。
“哎,我叫白芝,这个憨包是杜子腾。你俩叫什么?”白芝大大咧咧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脆。
“林绍君。她是我——嗯——”我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她,然后故意把嘴角弯成很甜的弧度,“我女朋友。刘倩。”
两个名字都叫得理所当然,仿佛事实本来就是那样。
我妈的手在我腰后掐了一下,很隐蔽,但用劲不小。
我忍着没跳起来,但背肌肯定抽了一下。
杜子腾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递过来一串钥匙,解释道:“船是我朋友的,我自己也有执照,但酒店老板规矩——出海最少要三个人。没想到刚好你家那位报名,正好凑数。你们帮我开下船就行,不用太懂。跟着学。”
他把“开船”两字说得特别字正腔圆,好像真把我们当成了来学艺的。杜子腾这个人看着没啥心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