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门顶住我怎么看?”
门被她压得更死了一寸。“不可能!你就在外头听我说——你让我这么出门——是不是想让人看光你妈——”
我憋着笑,靠在门框上,对着门缝说:“妈——我给你准备了内衣。特别的内衣。你开条缝把手伸出来,我给你递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门锁轻轻转动,门开了大概五厘米的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手指张开,掌心朝上,等东西。
我放了三片创可贴在她手心里。肉色的。普通的防水创可贴。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去。
门又关上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她笑骂了一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被气到极限反而有点好笑的那种无奈:“臭小子——你给我创可贴干嘛?这让我怎么穿?”
我靠在门框上划着手机,不急不慢地说,“你肯定知道怎么穿的。”
门里面又安静了一会儿。
几秒后,她压低声音,用一种不想被别人听到的羞恼语气透过门缝挤出来:“林绍君,把你的内衣给我送进来。正经的。”
“正经的就这个。要么贴创可贴,要么什么都不贴这么出门。你选。”
门里面的安静长得像一场战争。
我能听见她呼吸在变——一开始是急促的、带着咒骂的鼻息,然后一点点平下来,变成了妥协前的那种深呼吸,一口气吸进去,几秒后才从牙缝里慢慢溜出来。
“你把包拿过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低了许多,少了几分愤怒,多了无可奈何的认命基调,“再拿两个。你那个包里应该有更多吧。”
接过去三片之后,里面先是轻微的、创可贴被撕开背衬的塑料响声,然后是片刻的停顿。
她大概正对着镜子把第一条创可贴按上自己的乳头。
接着又是一声背衬撕开的响。
第二条贴上去了。
然后是更长的停顿。比前两个更长。
“绍君。”她隔着门板叫我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命令,是求似的低语。
“嗯?”
“再拿一条进来。”
我愣了一下,从包里又撕了一条递进缝里:“三个还遮不住?不是刚好遮两点就够了——你怎么还要多加一个?”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又软又含糊,像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后面也要贴。”
“什么后面?”
“——肛门!”
这个词被她用半哑的嗓音挤出来,像从牙缝里漏气。
然后她大概以为我听不懂,又气急败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后面那个!不贴的话——到时候弯腰或者在船上坐下——裙子这么短——什么都看得到!”
我站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彻底笑崩了。
笑得很放肆,前仰后合,声音大概民宿隔壁房间都能听见。
她隔着门骂了句什么,“你还笑!”,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恼羞成怒时的本能嘴硬。
“不用贴后面,”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后面不用贴。”
“——”她在门里憋了半天,然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贴就不贴!”
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我抬起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白色印花露脐T恤裹着她纤细的上身,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胸线下两指,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那枚浅浅的肚脐。
从侧面能看到那对水滴型乳房把薄棉布料撑起的饱满弧度。
创可贴的位置压得很准确——胸前两个针尖大小的凸起被肉色胶布遮住了,但T恤太薄,薄到能看到乳头周围一小圈浅色的乳晕底色。
不是偷窥式的不明显,而是刚好让你知道那里有什么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