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多大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摘下渔夫帽在柜台上磕了磕,用一种古怪的、带着明显困惑的语气说:“你才多大?要这个?”说着把手机锁了屏搁到桌上,“行,反正我通知她。规矩到时候发你手机上。”
“什么规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摆摆手,让我走。
我拎着药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房间,发现我妈还在洗澡。
卫生间门关得紧紧的,水声哗哗的,夹杂着她偶尔的低哼——大概是热水冲在身上舒服的叹息。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钻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手机亮了。
老板发来短信:“安排好了。晚上九点,月隐湾沙滩,你跟你伴侣一起在沙滩上等着就行。”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我也跟她说了。”
我盯着这两条短信,脑子里瞬间炸开。
跟我妈一起在沙滩上等着。
也跟她说了。
什么鬼?
特殊服务——跟她一起?
我的大脑自动开始播放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画面——老妈坐沙滩上,然后一群比基尼女人和裸男跳出来——不对——不可能是露天淫趴吧?
如果是的话她得立刻把我从沙滩上拎走然后订最快的车票回家。
越想越提心吊胆。
这叫什么事呢。
下午我在石头后面偷听的那对男女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来——“我要射了。”,“别射里面,我没带避孕药。”,“咽下去。”然后脑袋又自动把那个被捂住嘴的女声换成了我妈的声线。
别想了。
别他妈想了。
我把手机重重按在床上。
浴室那边水还在响,我妈已经回来了,现在在洗澡。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了手机里的私密相册。
之前存下的那些视频——邓华发在群里的那些。
我一排排地翻过去,翻到了那个贫乳女生在天台掀起校服的视频,停了下。
那张脸——打了马赛克的脸上叠着赵佳人的脸,我表妹赵佳人。
然后脑中突然冒出上次那个画面:她踮着脚把叠成三角形的学业签塞给我,黄色的,捏得有点皱。
她的脸——没有马赛克的脸——跟视频里那具瘦削身体重合了一秒,然后又分开。
我抬手把视频关上。
然后点开另一个——上次那个壁尻视频,郝哥发的下半身截图。
我盯着那撅起的雪白屁股,脑子自动把我妈的脸贴了上去。
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
裆部又硬得不行。
我干脆脱了裤子自己快速撸了一管,射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
冲完手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正在茶几边举着药盒子读说明书。
她把头发包在毛巾里,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部。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抽出那盒藿香正气水,拧开一瓶仰头灌下去,喝完皱着眉毛砸了下嘴:“真难喝。”然后她拍了下茶几,说道:“走了,晚上带妈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