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植被后面掩映着一座白色的独栋民宿,楼不高,四层,现代简约风格,门口挂了块木牌写着“海上光年”。
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很礼貌,说餐厅改造停业,不提供饮食,建议我们去附近的生鲜超市或者小渔港买海鲜,民宿提供免费厨房和烧烤架。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去渔港方向的路边生鲜超市买了生蚝、鱿鱼、海虾和一小捆蔬菜。
午饭是在民宿的小厨房里自己弄的。
我妈掌勺,我在旁边剥蒜打鸡蛋。
她炒菜时侧身拿盐罐,风衣早已脱了,围裙系在腰间,但围裙绷在后腰上的带子被胯骨撑得紧紧的。
黑色比基尼的布料在脊背位置只有一根细带绕过肩胛骨下缘,她每颠一次锅,蝴蝶骨就把那根细带拉得变形。
我盯着那根细带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把剥好的蒜泥放进碗里。
“好了!尝尝——看妈手艺退步了没。”她把蒜蓉生蚝和爆炒鱿鱼端上桌子,夹了个生蚝放进我碗里。
我咬了一口,蒜蓉和耗肉爆浆入口。
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没退步。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往窗外瞥了一眼。阳光正好,沙滩金黄。不能浪费。
“走,出发去沙滩。”我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又看了看风衣。我将风衣一把拿走,挂到房间的衣架上。她跺了下脚,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
支好太阳伞,铺上沙滩垫。然后我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晒霜,拧开瓶盖。
“趴下,我给你涂背。”
“林绍君,你又要干嘛。”
“防晒油。涂油。正经的。”我说,“你皮肤晒伤了回家怎么去学校见学生?日光浴要防癌,老师说过这个。防晒油是正经的。趴下。”
她趴在沙滩垫上,手臂交叠枕着下巴。
我把防晒油挤在手心上,碰到她背的一瞬间,她的肩膀肌肉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从肩胛骨往外推推,顺着脊沟往下,手掌越过比基尼背带,擦过腰部两侧。
她的皮肤很滑,防晒油将肌肤浸得更加亮泽,肩颈间晒了阳光后透出一丝极浅的粉红色。
我故意在腰窝位置多按了几秒,她没出声。
然后轮到涂腿。
我把油抹匀在她小腿上,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揉进小腿肚,推上膝盖,推入大腿内侧——动作刻意放得很慢。
比起其他人,她的双腿在踝骨处更细,在脚掌上部的弓形弧线则更加修长,两腿交叠时足底会自然形成一道向前弓起的弯度,涂满防晒油后被日光反射成一种带着油润感的通透颜色。
当手指接近屁股下沿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能隔着防晒油感觉到她臀肉的热度。
我停顿了下,然后轻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肉浪从掌下散开,微微一荡,又弹回来。
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整个人紧了半秒,然后才放松。
没有回头,也没有骂我。
只是把下巴埋进手臂里更深了一点,耳根位置慢慢红了一块。
我假装没看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防晒油,把目光移向远处的浪线。
这个屁股弹回来的样子,和酒店里那个撅着屁股的壁尻真像呀。
我们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游泳、踩水、捡贝壳。
她慢慢放松下来了,甚至还用脚撩了点水泼我,说我怎么越来越黑。
就在我准备提议去那边的礁石群探索探索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变红,也不是变气——是僵住。一个下意识的僵滞。然后她用手按住小腹,身体微微弯下,嘴里发出“嘶”了一声。
“怎么了?”
“肚子……肚子不太舒服。”她直起身,脸上那种放松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拢,被某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烦躁取代,眉头拧得死紧,“可能中午海鲜吃急了。生蚝那玩意儿不太干净。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