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邓华要丝袜的时候怎么不怕她难堪?当众让她脱丝袜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过分?
但他偏偏选了这个方式。
这个人心思细得可怕。
他注意到我妈体型的变化——这点变化就算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如果不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而他不仅发现了,还用了一个让我妈无法拒绝的方式提了出来。
表面上是在体谅老师的脸面,实际上呢?
“行了,别瞎想了,”我妈打断我的思绪,“赶紧洗漱睡觉。周六不是还要跟邓华出去玩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问过我,忘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邓华学学怎么考第一。”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打开台灯准备再看会儿书,手机震了。
邓华。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来玩。”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理智告诉我,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
那个群里的视频,那两次提要求时的眼神,还有他对我妈那种精准到可怕的观察力——都让我觉得不安全。
但我还是回了:“好啊,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妈真的开始了夜跑。
第一天晚上,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白色紧身T恤,紫色紧身瑜伽裤,白色运动鞋。
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到她里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
瑜伽裤更紧,把她的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勒得一览无余。
她站在客厅里拉伸了几下,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臀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熬夜。”她说完就出门了。
那次她跑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穿同样的装扮出门,这次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白色T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都透了出来。
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她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一进门就脱了运动鞋,光着脚直接冲进了浴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坚持。
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周五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可乐。
她扶着鞋柜弯腰脱鞋,瑜伽裤绷得极紧,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运动微微发颤。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汗,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点散。
“妈,你跑这么多不累吗?”我递了瓶水给她。
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入白色T恤的领口。
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