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
我轻轻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他妈得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
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
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
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性奴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
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
如果下一个进来的人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
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
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
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
然后退后几步,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
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
一条腿光着,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
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
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爬上楼,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