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的时候,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偶尔用嘴唇碰一下我的锁骨。
她开始学着在做爱的时候说那些她第一次说出口时会捂脸一个月的话,而且越说越顺口。
有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臀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肉棒。
她低头看着我的脸,眼角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往上走。
“嗯——啊——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嗯啊——”
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捂脸了。
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耳朵边用那种黏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说完了还拿舌尖舔我耳垂,看我的反应。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
我用拇指碾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全身抖,我扶着她的腰往上狠顶十几下她就会脚跟踢床单高潮。
她的阴道口在每次高潮后都会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龟头不让它滑出去。
期末考试前倒数第三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背历史年表。
她洗完澡走进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披散在肩上的水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光着脚走到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浴巾下的乳房压在我后背上软软的,两颗硬硬的乳头隔着浴巾的绒布点在我的背上。
“绍君,睡了吧。别背了。过两天就考试了。”
“我又不是你,不用那么认真。”
“你都考过一次第一了,要是退步太多别人会说你上次是运气好。班主任的儿子考倒数,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
“知道了知道了。再背一小节。”
这一小节我最终要背到很久之后。把浴巾从她身上扯下来放到枕边关灯上床。最后的考前复习就这样在翻书和脱衣之间反复交替。
期末考试那两天过得很快。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后我从考场走出来,在走廊的窗边靠了一会儿。
窗外的操场被下午的太阳晒得发白,跑道边上那几个生锈的单杠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看那个视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下午太阳,也是这样的操场跑道,也是这样一个被我一眼认出来的背景。
成绩出来的那天是周五。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邓华已经从第一掉到二十几名以后了。
他自从被我发现偷卷子之后就再没进过前十,现在更是连前二十都悬。
我这次考了第二名。
第一名是一个叫周小燕的女生,平时坐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课从来不主动举手,下课从不打闹,存在感低到连邓华都没给她取过外号。
她这次数学和理综忽然爆发,总分比我多了两分。
我妈拿着成绩单站在讲台上挨个念了排名。
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她没有停顿,声音和念其他所有人一样平稳。
念到周小燕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周小燕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大家鼓掌”。
全班稀稀拉拉鼓起掌来,周小燕脸红得低下了头。
我妈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推了推防蓝光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第四排靠墙的位置上。
“按照咱们班的惯例,每次大考第一名的同学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行。周小燕,你想好了没有?”
全班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第四排靠墙的那个角落。
周小燕平时坐在那个位置上一整个学期都没被点过几次名,现在忽然成了全班的焦点,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两只手在课桌下面绞在一起,嘴唇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邓华从后排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啊”,旁边几个男生跟着起哄笑了几声。
我妈抬手示意安静,然后走下讲台,踩着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周小燕的课桌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