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憋在嘴里的无声嘿嘿。
赵佳人坐在隔我两排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在笑什么手机上的段子。
我妈开始讲课了。
她翻开英语课本,从期末复习的阅读理解专项开始讲起。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那么清楚,每一个语法点都讲得透彻易懂,板书上的英文字体也还是那么漂亮。
她讲到选项分析的时候会在讲台上来回走两步,每走一步,鞋底下压着的精液就会发出极微小的啪嗒声。
那个声音被整个教室的笔记声和翻书声完全盖住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我知道。
我每听到她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就自动补充出那个啪嗒声。
我知道她每走一步,脚底的丝袜就会被精液重新浸湿一层,精液透过薄丝袜的纤维渗到脚趾缝里,和她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贴在一起。
我知道她的脚心现在一定是滑腻腻的,脚背上被鞋口的皮革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每次扫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会停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巡视式停留,而是那种锁定了某个具体目标的、加了分量的注视。
“林绍君。”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在。”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题的第二问,作者对现代技术发展的态度是什么。是支持、反对、还是中立。”
这道题我根本没看。
我从她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鞋,脑子里的阅读理解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跟她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标准的老师看走神学生的眼神,但在那种标准的眼神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我能看懂的惬意。
是一种“我在上面站着你在下面坐着,虽然鞋底灌着你的精液但讲台上还是我说了算”的得意。
“呃……应该……中立?”我瞎猜了一个。
“错了。作者的态度是谨慎的乐观,对技术进步持鼓励态度但强调了伦理风险。请你跟着我把文章再读一遍。另外这个选项在第三段第五行有明确的对应句,你显然是没有认真读文本。”
她的口气和平时罚答错题的学生一模一样。
但她在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左脚的高跟鞋在高跟鞋脚下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地板,那个动作只有我能看到——她在确认鞋底的精液还在。
接下来的英语课上,她又陆陆续续点了我六七次名。
中间有一道单词拼写题她叫我上黑板写。
我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上班前喷的白茶味。
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动作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我妈就这样,穿着灌满儿子精液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讲台上站了一整个下午。
全班没有任何人知道——不,我能在座所有人中间看一眼心底的风景,面前这位班主任的丝袜和她的精液只有一织之隔。
这就让我实在忍不住地喜悦,因为好像每个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距离,就是对所有人目光的某种掌控。
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心里暗暗发笑。行,刘老师,你在学校牛。等回家之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点我六次名的代价是什么。
期末考试的节奏从第二天开始忽然就加快了。
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印卷子,晚自习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课间十分钟变成了五分钟。
我妈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她有一堆考务表格要填,有一堆模拟卷要校对,还要应付年级组长时不时的抽查。
但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
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棉拖鞋,走进厨房热一杯牛奶端到我房间。
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看我背单词,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有时候她会主动把手放到我大腿上,用她温软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着我的肉棒根部。
期末前一个星期的连续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