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刮到鞋口里,然后拿过她的另一只高跟鞋,把剩下的最后两小股分别甩进了两只鞋里。
两只黑色浅口高跟鞋现在鞋底都覆了一层厚厚的白浆,在灯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泽。
她把鞋子接过去低头看着鞋底的精液。
看了一会儿,手指伸进鞋口蘸了一点精液放在眼前看了两秒。
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和我第一次在阳台让她脱光衣服时一模一样,羞耻和兴奋各占一半。
“下午就穿这个高跟鞋去上课。”
“……你认真的?”她看了看手里的鞋又看了看我,“这鞋底全是你的……东西。穿上去脚底下会很滑的。”
“就是滑才好玩。妈妈穿着灌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课,每一脚踩下去都知道脚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她没有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鞋。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脚趾对准鞋口,慢慢地慢慢地,把丝袜脚塞进了灌了精液的高跟鞋里。
脚趾刚接触到精液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精液还是温热的,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把温度直接传到她的脚趾尖上。
她顿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把整只脚塞了进去。
“怎么样。”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穿好第一只鞋。
“……黏。凉凉的,腻腻的。”她把脚在鞋里转了转,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了一小圈白色的细线,裹在她脚背上丝袜的最薄处。
“走路会滑。”
她把左脚也塞进另一只鞋里。
穿好之后她站起来,在办公桌旁边试着走了两步。
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要小心,每一步落下之前脚底都会先试探一下,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比平时闷。
走了两个来回她停下来转过身看我,脸上那种红通通的羞耻感还没有消失,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一点点。
“还行。就是有点滑。应该不会摔。”
“不会摔就好。去吧刘老师,下午的英语加课还等着你呢。”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夹回发髻里,然后用卸妆棉仔仔细细地擦掉嘴角残余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新口红。
她补口红的时候手很稳,和刚才手抖着拈下阴毛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张标准的刘老师的脸了,妆容精致,表情自然,眼神沉着。
但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底灌满了我刚射出来的精液。她的丝袜脚踩在里面,每一步都碾着我的体液。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一点。
下午是英语加课。
期末前的最后几节英语课,我妈安排在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教室里的空调已经提前开了,窗外的太阳被百叶窗切成一排排细长的光条打在课桌上。
同学们陆陆续续坐好,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讲台的侧面和从门口走上讲台的每一步。
她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就注意到了。
她穿的还是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
鞋面上的皮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敲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放得比平时小了一点点,脚掌落地的方式也轻柔了些,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
她今天下午又换了一身装扮。
浅蓝色衬衫配深灰包臀裙,头发重新盘了一次,比上午更紧更光滑,珍珠耳钉换成了小的银豆子耳钉。
她戴着那副防蓝光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专业又亲切,和每次站上讲台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我看到她每一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右脚的鞋跟会轻微往内偏一微度。
那是脚底的精液在起润滑作用,让她在讲台光滑的复合地板上踩不稳。
她的脚趾一定在鞋里用力地扣着鞋底来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