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在桌下突然碰到了一起,桌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她桌面上那半杯白开水晃了一小圈。
她的左手从小腹移到桌面上,假装整理卷子,但她乳房在丝质白衬衫下起伏得很明显,乳头顶出了很难忽略的凸点。
她说话的声调依然平稳,只是句子与句子之间空隙稍微拉长了一些。
“林绍君,你来做一下第二自然段的朗读。”她对着屏幕叫我名字时礼貌而严肃,但她在叫出“绍君”这两个字时嘴角有肉眼可见的、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弯。
“好的。”我开始朗读,读得字正腔圆。
桌子底下我把遥控猛地推到最高档。
妈妈整个人从腰以上僵直了一瞬,接着她用右手撑住下巴侧过脸看窗外,左手在桌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被丝袜包裹的腹部在桌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脚踝在桌下互相勾紧,足弓绷得快要把丝袜撕破。
但她声音平稳地把问题讲完,甚至在我读完后多讲了两道干扰项。
下课铃在网课软件里响了,她迅速按断直播键,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双腿死死夹紧,脸埋在肘弯里,肩膀剧烈抖动。
我关掉跳蛋,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
她把我的手腕抓住往下按在她丝袜覆盖的潮湿之处,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汗打湿了我校服肩膀那一块,然后用刚咬过下唇还没恢复原状的声音说:“下午还有几门课,你该怎么上就怎么上。妈妈晚上再给你真正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