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臀部在我脸上扭着,想躲又想要。
她阴道里涌出大量蜜液沾湿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会阴处的肌肉快速痉挛了一轮,然后她整个人全身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终于被高潮释放的尖叫,阴道内不断收缩咬紧了我的手指。
几乎同一时间我也到达了高潮。
妈妈在我射之前把嘴吞到我肉棒根部,鼻腔进气困难依然坚持住了那个深喉。
我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连续好几发进到她喉咙深处。
她吞得很稳很准,只有嘴角在承受第一股时漏了一点出来。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和我并肩平躺喘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湿透。然后她撑起身侧趴我旁边,低头凑近我的脸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
舌面上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比昨晚每一次都多,大概因为睡了一夜积蓄了量。
她把舌头平伸展示完毕,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次,张开来再让我看,这次干净了。
空无一物。
她按住我胸口又低头舔掉我龟头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抬头对我笑了一下。
“奖励还没有结束。”妈妈翻身骑在我小腹上,双手按住我胸口,臀部压着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轻轻蹭了蹭。
“你知道两周后学校被占用当高考考场的事吧。从今天开始封校,全校都不用到校,就在家里上网课。每天十点开始,上到下午五点,语数外物化生轮着上,班主任要全程陪同监课。”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很哑,但越来越带上那个刘老师的调子了,“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妈妈说完从我身上滑下去,赤脚踩着地板去客厅倒水喝。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两天前我还在为月考拼命,现在躺在我自己射满了精液的床上,被妈妈用口交叫醒,还要上网课。
这些事串联起来,我从卧室方向听到厨房她开冰箱的声音,然后她把冰箱关上,喊了我一声起来吃早饭了。
上课的时候妈妈穿得很正经。
餐桌是我们临时的教室,她坐在我正对面靠窗的那侧,面前摊着备课笔记和英语练习册,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架上钉钉班级群和直播软件。
妈妈上半身是标准的刘老师装扮,浅灰色西装小外套,里面白色丝质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垂着一条浅色细丝巾,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挂着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极淡的课妆。
从胸口到脖颈这一截线条干净利落,和我平时在学校讲台上看到的班主任一模一样。
我上半身套了件校服,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校服垂在大腿上,桌底的风吹过来时皮肤会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对面的妈妈呢,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丝袜。
她用筷子夹菜时小腿在餐桌下轻轻晃了晃,丝袜在日光下泛着细密均匀的哑光,腿上裹着那层黑色让她的腿比平时更细更长更勾人。
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今天还穿丝袜,这又不是在学校,但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网课的铃声响了。
第一节是语文。
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口音夹杂着本地话,网课带宽不佳的时候她的碎音就会拉成一阵模糊的咕噜咕噜。
我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用笔在空白页上记着“小说人物分析——环境描写与心理活动的关系”。
写到心理活动关系时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大腿一下。
我低头,就看到了妈妈的脚,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餐桌对面的桌底下伸过来,脚尖先是轻轻靠在我小腿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我小腿往上滑,从膝盖侧面绕到大腿外侧又缓慢收回去。
我抬头看她,她正对着电脑屏幕一脸认真地听语文老师讲课,笔在备课笔记上时不时记了几笔,多半是在记没来上课的人名,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听课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抿。
妈妈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从桌子底下往上抬,脚掌踩在我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上。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足弓刚好卡住茎身侧面,隔着我的校服下摆轻轻往下压,压出弧度再弹回来,然后再压,像在用脚踩一个不太安分的钢琴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