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问你个事。”
“嗯?”
“你指甲油。你只涂黑色和透明的对吗?”
“对啊,怎么了?”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用过红色的吗?以前。”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从来没。我念大学那会儿流行桃粉色,我都没试。黑色还是结婚后第一学期做班主任以后开始涂的,觉得黑色显白,配西装也比较稳重。”
“那透明那个?”
“透明是保护层。涂在黑色打底上让它更亮。”她看着我,眼神稍微有点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在情侣酒店那个壁尻的下半身,那个被我从下半身操进了阴道、屁股上写着“性奴母狗”的女人,脚上穿的是红色高跟鞋,脚趾上涂的也是红色指甲油。
那个女人的腿型和屁股的形状和她极像,但她大腿内侧那颗痣比她的颜色偏深。
我当时趴在床上拿手机放大对比过,强行说服自己那颗痣位置只是巧合,不是因为不敢面对真相才找理由。
但现在,那瓶黑色的指甲油推翻了让我对着手机战栗到不敢睡觉的那团乌云,压在胸口太久的重物忽然轻了一点点。
“我们试试红色吧。”我说。
“什么?”
“红色指甲油,现在出去买。”我抓着她的手站起来,把她从地砖上拉起来。
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穿着丝袜的脚滑了一下,撑着我的肩膀站稳,看了看自己被丝袜裹着的腿,又看着我。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
“商场九点半才关门。”我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还好电量还剩一半。
“等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涂红色?”她歪着头看我,脸上是一种又好奇又好笑的表情。
“因为我想看。”我晃了晃她的手。
“……”她盯着我,眼神有些探究,但嘴角已经绷不住开始翘了。“你这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和我走在外面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个高中班主任,别人肯定以为是谁家姐姐带着不懂事的男朋友出来逛商场。”
“神经病,哪有人会这么想。”她把我的手指捏了一下,但没推开,“快去换衣服吧,我们出门去买红色指甲油。”
窜进卧室,我赶紧往身上套了一条干净的深灰色休闲裤,换上了件休闲衬衫,再出来就看到我妈已经站在玄关等我了。
白色大码T恤,下摆直接垂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刚好遮住屁股但遮不住任何腿。
脚上蹬着一双红色帆布鞋,崭新,大概是她很久以前买的但一直没穿过。
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只小零钱包。
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在玄关白炽灯下白得发光,整个人看起来活力满满,像一个刚考完试没去疯跑而是在楼下溜达看白墙月色的女大学生。
任谁看了都猜不到她是个高中班主任,更不会猜她是个快满十七岁的男生的妈。
我盯着她看,张嘴忘了说话。
“看什么呢你,走啊。再看商场关门了。”妈妈拿起手机往我肩膀拍了一下,红色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橡胶底擦木板那种独特的摩擦声。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锈钢的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我在她身后,目光顺着她宽松T恤的背后轮廓往下看,她突然环顾了一圈电梯天花板的四个角落,确认了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细节,这个电梯轿厢里没有任何摄像头。
她又侧头看了一眼电梯门上方指示灯,楼层还有好几层。
妈妈慢慢提起了自己T恤的下摆。
布料一点一点往上升,先露出大腿后侧上缘,然后是臀线,然后是整片翘臀。
两个臀瓣光滑无遮地从白色T恤边缘完全暴露在电梯的空气里,臀侧在镜面反射中也被她自己身体的结构遮挡,在镜中看只是两个围绕腰线隆起的高弧。
她把T恤下摆提到腰窝的位置定住了,整个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