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边的置物架被她撞到,洗发水瓶晃了一下差点倒,我分出一只手把它扶正放回原处。
我们俩正在门后就这么一个扶门一个抱腰配合着节奏轻抽慢插的时候,走廊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很慢,不连贯——是喝醉了的人走路时会踩出的那种节奏:每一步踩下去都不太准,中间停顿的长度没有规律,但这个方向再明显不过,是从书房出来的,正往卫生间这边走。
我妈猛地僵住,她从门板上迅速站直,一只手捂住自己嘴不让喘气声漏出去,另一只手反手按在我小腹上让我别动了。
她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紧,那一下把龟头向根部裹了个密不透风,她自己也被自己紧张过度的肌肉收缩弄到舌头打颤。
脚步声停在门前。
门外我爸咳嗽了一声,那种被酒精刺激到喉咙的粗咳。
然后他从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大概看到了里面镜子灯开着,用醉酒之后那种口齿含糊的嗓子喊了一句:“老婆?是你吗——在厕所?”
我妈回头看我。
她的眼睛在镜前灯下瞪得很大,瞳孔散得比任何时候都散。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角渗出极细密的一层冷汗,把她发际线的碎发黏成了几缕。
她阴道夹着我的肉棒夹得太紧了,紧到我完全拔不出来。
她伸手捂住了我自己的嘴——不是我需要闭嘴,是她需要捂住点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魂不附体的状态。
我把她捂住我嘴的手指轻轻挪开,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稳语调隔着门说:“爸,是我。晚上饮料喝得有点多,现在在卫生间。”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我爸含糊的笑声。“哦——绍君。记得少喝点饮料——对肾不好——你长大了自己管嘴巴——”
“知道了爸。你先去客厅旁边那个小厕所吧,我这边估计还得一会儿。”
他又含糊地嗯嗯了两声,然后脚步声离开了。
脚步往客厅另一侧那个小厕所移过去,距离越来越远,然后小厕所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紧接着是马桶抽水的声音。
那个声音传过半个走廊后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我妈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来了一点。
她腿软到站不太住,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撑住自己,额头抵在木门板上。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说:“妈,你不就是想要这种刺激——夹这么紧干嘛,水都滴在地砖上了。小厕所那边的马桶这会儿还在抽水,他大概也尿了一整晚没上。”
她抬起头转过脸看我,嘴唇抖着,眼睫被刚才憋着没流下来的一小滴泪花挂着。
她的声音沙哑到快要散架,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用力:“我是想刺激——但我没想到真的就隔着一道门——他就在门外咳嗽——你让我怎么不想象他下一秒推门进来看到——看到——看到我在被你——”她没能说完“在卫生间干什么”,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用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我的T恤。
我感觉到肩部布料被温热液体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她这副被吓到又因为吓到而反向刺激更深的样子——她阴道夹得比刚才做爱过程中任何一次发情都紧。
于是我抽出来让她转了个身。
她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我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我的腰,后背靠着门板。
门板被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得不稳,发出一声闷钝的吱嘎,在午夜安静走廊里放大到让我自己都停了一拍。
但书房那边已经没动静了,小厕所门推开又关上,我爸大概已经爬回沙发继续打呼去了。
我把我妈抵在门上,托住她臀瓣,我插入。
她就这么后背贴门、双腿盘住我的腰被我一下一下顶在门板上,门板在我们两个人持续冲击下发出轻微而有规律的吱嘎声。
这个姿势插得非常深,她的宫颈口已经没有力气再避开龟头冲击了,每一下都直直怼上最深处的肉环。
她刚才被惊吓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导致整个阴道壁充血更甚,褶皱都在充血状态下更厚更紧贴着肉棒,她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拉开又弹回的那种极细密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