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就在我龟头正前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呼吸打在上面热热的。
“这次不一样。今晚你爸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仰头看我的角度和眼神和刚才餐桌上说“晚点说”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不再压抑那股暗暗的兴奋。
她把“你爸在家”这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某种越界的味道,像当初在沙滩,她蒙着眼跪在沙滩上时那种既羞耻又沉溺的复杂表达。
说完她就张开嘴,一口把我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温暖,舌头立刻从龟头底部舔过冠状沟,舌尖沿着我刚才半硬状态下已经开始充血的茎身侧面那根粗筋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顶端,嘴唇合拢把龟头吸了进去。
她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吞吐速度不慢,但每一口都把肉棒吞到喉口附近然后收回去,每次吞到底喉咙就发出极低沉的“咕”一下吞口水声,然后那股湿热的咽管包覆感顺着茎身一直传到我自己耻骨。
我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撑在洗手台两边。手指碰到冰冷大理石台面,指尖被上面的水渍滑了一下。
她给我口了大概有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我一直在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被镜前灯从侧面照亮,鼻梁的弧度和因为嘴被撑满而微微变形的下巴轮廓在墙上投出歪歪扭扭的影子。
她口交时眼睛时而睁开看我时而又闭起,透过睫毛看我的那一刹那眼神和她白天在讲台上看着我回答问题的刘老师判若两人。
她把嘴抽了出来。
口水从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又被她用舌尖舔断。
她站了起来,手从她自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把自己那条没穿内裤就直接贴上创可贴的裆部检查了一下,然后她把创可贴从边缘揭开,塞进睡裙口袋里。
那个胶布被撕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和她此刻靠在我肩窝里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早就湿透了。”她用大腿蹭了蹭我腿侧,把湿到反光的阴唇贴在我大腿外侧,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马桶盖上坐下。
马桶盖是冰的,我的屁股贴上马桶盖的瞬间冷得打了个激灵。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腿分在我腰两侧,左手扶着我再次昂起的肉棒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右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她怀里拉。
她坐下来的时候用了很慢的力道,没一口气吞完,而是一寸一寸让龟头挤进她湿漉漉的阴道,让我们俩紧贴在一起慢慢厮磨。
淫水沾上马桶底座,滑得坐垫边缘全是水光。
她吞到底的时候牙根咬着我T恤的衣领轻轻干喘了一声,然后她把我的头埋入她双乳中间。
“抱紧妈妈。”她用双手搂住我后颈,把我整个脸埋进她乳沟里。
枕着她的乳房,暖而柔润,那股柠檬草沐浴露的香味在这个密闭卫生间里愈发浓烈,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微咸体温。
我的嘴唇靠在她乳沟最深处,呼吸起伏间舌尖偶尔碰到皮肤带起她鼻腔一阵极颤的轻哼。
她开始骑我,腿根用力腹肌收紧,每次抬起来都几乎把我整个肉棒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外边缘,每次往下坐又吞到底,吞到根,然后把整口吸劲从宫颈传递到冠沟边缘。
她在上下起伏的间隙里全部埋进我怀里,下巴压在我头顶,小声而含糊地呻吟,声音从喉咙里透过喉骨送到我头顶。
这个姿态像在抱着一个舍不得失去很久的物件,不肯松手也不肯移开。
我在她屁股上抓住了臀肉。
两只手各一边,从大腿根往上揉到臀峰再往下揉回到腿根,揉过股缝间时手指滑过菊花,她吞得更深,还附带一声明显从脊椎底窜上去的麻痹低吟。
我随后让她转过身去,从后面来。
她照做了,她从马桶上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向门,双手撑在门板上,把腰塌下去。
门板是木头的,贴了层防水贴纸,很凉。
她在手掌贴上门板时本能有往回缩了一瞬,但马上又重新摊平压上去。
我把她从后面推进去时她没有出声尖叫,只是哼了两声就转成咬手背忍住更大音量的那种忍吞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