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那会儿英语是短板,大学四级都是刚过的。儿子这点随你,都是你的功劳。”我爸又灌了一口酒,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
他接着问我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又问我最近有没有偏科,又问我暑假有没有打算补什么班。
我一一答了,答得规规矩矩,标准好学生的答案。
我妈在旁边安静地夹菜吃饭,偶尔接一句话。
她夹了一块西蓝花放进我碗里,手在我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这个停顿只有我能察觉,我爸正在喝第三杯酒,完全没注意到。
我妈收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碗,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我爸喝了不少。
两瓶茅台他自己干掉了一大半,喝到后来脸红得像煮熟的对虾,说话开始大舌头,拍桌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把碗里的排骨汤都震出圈圈涟漪。
他从皮包里摸出几个文件往外掏,说这桩案子的律师费结了,就能暑假带我们去附近那个漂流山玩一趟。
“好啊。暑假去漂流。”我妈接过文件收好,附和了一句。
她的语调平淡,但只有我知道她和我已经约好了暑假去泡温泉。
那个时刻他们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表面上维持着一个完整家庭的体面,底下却裂着两条互不相交的夏季旅游计划。
我爸即便喝醉了也坚持不和我妈同房。
他抱着从储物柜里翻出来的一条旧毛巾和备用枕头说了句“我今晚睡书房沙发”,就歪歪倒倒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大概是真喝蒙了,连书桌上那块被我妈指甲掐过还在边缘留下三分指痕的案卷纸都没注意到。
黄色封皮上还有我上次拔出来时滴下的已干白痕,现在已被我妈用酒精湿巾擦过,但在酒精擦过的光洁反面上,台灯照出的反光依旧和旁边的灰尘分布有些不自然。
我妈从餐桌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把筷子拢成一摞,把盘子叠进洗碗机,拿抹布擦了擦桌面上我爸滴下的几滴酒渍。
她做这些日常杂务时有种熟练的从容,但我能看出来她今晚的常态之下压着一根紧绷的弦。
她擦完桌子站直腰时视线往书房门的方向飞了一眼——极快、极警觉的一眼。
然后她转身对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用嘴型告诉了我三个字:“晚点说。”她眼里的光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在安静表面下急速翻涌的暗暗兴奋。
我点了点头,也回了书房方向一眼。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已经沉沉的睡在书房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翻看之前存下来的视频,群里邓华好久没动静了,连惯常的“周末福利”也没见他发。
那个人自从奶茶店那天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白天上课开着摄像头但从不主动发言,聊天记录里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那天中午打出来的“恭喜”。
我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口渴,就去客厅倒了杯水喝。
喝完水路过卫生间,发现膀胱有点胀,大概是晚上吃饭时灌了太多可乐。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挤开了一条缝,然后我妈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
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扣进锁孔的“咔嗒”声在午夜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开主灯,只按开了镜前灯,暖黄的灯泡在狭小的空间里晕出一片柔和的光圈,刚好照亮洗手台和马桶那片区域。
她身上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吊带,裙摆到大腿中部。
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胸前乳头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穿内衣。
“妈?”我被这股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
“别开灯——就在这里。”她一步跨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墙边,然后她蹲了下来。
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位置,然后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硬的肉棒。
她的手心凉凉的,大概是空调温度开太低,她把我的肉棒贴在脸颊上蹭了两下,那种微凉的触感和她脸侧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让我从脊柱底部窜过一道电流。
“不是之前已经在厕所做过了吗?”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身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