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推出马眼撞进她宫颈口那些还没消散的痉挛余波,烫热浓白沉重地打在最深处的肉壁上。
她在我射精的瞬间抬起头咬住我肩膀,牙齿压在锁骨上方那块布料很薄的位置,没用力咬下去只是含着,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了句——“下次打电话不许再使坏。”
然后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那一小片湿迹,就当道歉。我从她背后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俩,让她趴在我身上喘匀了呼吸。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妈开始工作。
她坐在餐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学校发来的几份期末考务表格,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用一根铅笔随便盘在脑后。
我坐在她旁边翻英语词汇书,背到一半她停下打字,歪过头来抽我手里的书,检查我刚才背的那几页有没有混进别的纸条。
她翻到词汇书后面夹着的那张高铁自拍照,我之前设了墙纸的那一张,被她看到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比基尼自拍,脸一下子红了,把照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用手遮住,然后又放回书页里压好。
“这个你还留着。”
“这是你在高铁卫生间拍的,我怎么舍得删。”
“你手机里到底还有多少我的……那种照片。”
“不多。也就百来张。”
她拿起桌上的笔筒假装要砸我,但笔筒举到半空被她自己放下来推回原位,里面那支没有墨水的钢笔被我上次在书房操她时晃倒了、现在还没立正摆好。
她看见那支歪掉的钢笔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弧度,然后继续敲她的表格没再理我。
我继续背单词。
她继续敲键盘。
窗外有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压过减速带时沉闷的撞击声。
阳光从百叶窗打进来,在餐桌的木纹上印出一道又一道均匀的光条。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停下来在触控板上圈一个数字,然后再敲几下,那个节奏很规律很安稳,和我翻页的频率形成了某种不经意的同步。
傍晚,我爸到家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一个大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从火车站附近那家老字号烧腊店买回来的烤鸭和卤猪蹄。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有点汗渍,头发比上次回家时又少了些,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几根。
但他脸上那种温和的、带着歉意又带着补偿式热情的笑容,和每一次回家时一模一样。
“儿子,你这次英语又是第一!爸在南京开庭间隙看到你发来的成绩单,当场就在休息室里笑出来了,对面被告律师还以为我吃错了什么药。”他把茅台放在餐桌上,酒瓶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钝响,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劲比以前大些,大概是出差这段时间少喝酒多锻炼了,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身上系着围裙,围裙下摆遮到大腿中部,里面穿着一条米色家居长裤和一件浅蓝色短袖。
她的头发还盘着,和平时我爸回家时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爸拍我肩膀的那个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完全看不出来几个小时前她骑在我身上一边接我爸的电话一边夹着我肉棒,高潮时咬我肩膀的那个女人和此刻站在厨房门口擦手的妈妈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回来就好。饭快好了,去洗个手。”她的声音也是标准的家常调子,不冷但也不热,像在跟一个远方亲戚问候,客气而疏离。
我爸洗了手回来,打开茅台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拿着。
他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我的水杯,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喝得很急,大概是今天开了一下午的庭嗓子确实干了,也可能是真的高兴。
我妈端来一盘红烧排骨和一碟清炒西蓝花放在桌上,坐到我对面。
她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茅台,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搁在旁边没再碰。
“绍君这次第一,英语还是年级前十。怀瑾你当年英语有这么好吗?”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爸碗里,动作和以前每一次家庭聚餐时一样标准而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