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报排名。
从后往前,一个个名字依次从她嘴里落在钉钉群语音里,每报一个名字群里就刷几条表情包。
第二十名到第十五名,几个平时成绩垫底的在群里发了捂脸笑的表情。
第十四名到第十名,有人发了个“差点进前十”的扼腕。
“第十名。”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移回去。“邓华。”
群里安静了半秒。
邓华从原来的第一掉出了前五,甚至差点掉出了前十之外。
邓华的头像亮了一下,他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配了行字“理综考炸了”。
表情很轻松,但那行字的输入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打完那行字他就把摄像头关了。
镜头黑掉的瞬间我捕捉到他最后一点表情,嘴唇抿得很紧,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眼镜片下的眼睛没有笑。
……
“第二名。赵佳人。”
“第一名。林绍君。”
群里炸了一片。
“老林牛逼”,“林神”,“英语是不是又是第一”,“刷题秘诀分享一下”。
我的摄像头开着,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算做回应。
邓华在聊天框里发了一条“恭喜”,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和刚开播时发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头像旁边的摄像头是黑色的,他妈大概又让他吃完饭收碗去了。
“按照惯例,”刘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第一名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林绍君,你有什么要求。”
她的声音在说到“要求”这个词时没有任何波澜,但就在这两个字刚落拍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小腿一下。
妈妈的脚从对面伸过来,脚趾踩在我已经勃起的肉棒上。
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正顺我的腹股沟滑到软塌塌的肉柱上方。
妈妈的脚踝在餐桌下轻轻转动,整个足底把肉棒从根部踩住,然后又轻轻松开,踩回去再松开,五趾在肉棒上来回揉按,足弓正好卡住它硬起来后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肉棒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完全硬胀起来,马眼从她脚趾间探出。
我望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则是叫苦不迭,昨天就玩了这一套,怎么今天又来。她呢,她同样笔直坐着对着摄像头。
我对着摄像头调整了下坐姿,身体完全撑在左手手臂弯里,右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安静地打着发给妈妈的微信消息:“老师,我的要求是让你这周末陪我去温泉旅馆,两天一夜。”我的嘴上却用极为平稳的声音说:“刘老师,我这次考第一的要求是,让全班同学免掉未来一周的英语作业。”
钉钉群里炸了更响的一片。
消息框里刷了整整三排“林神”,“老林nb”,“林神救世主”,“一周没英语作业我要给你磕头”。
“老林你太顶了”占满了屏幕。有人在聊天框里发了一连串的磕头表情,还有人拼命刷着鼓掌和哭泣感动的小动物图标。
我妈在屏幕那头保持着老师的微笑,说:“一周太长了,三天吧。未来三天英语作业全免,好好利用这段时间补自己弱项。”下面跟了一串“把老师逼到三天不错了”,“三天也行”,“刘老师威武”。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还在桌子底下不停套弄着我的肉棒,频率一点没降。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妈妈:“泡温泉可以,你订好地方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回去:“嗯,本来之前就想去的,推迟到了现在。到时候你泡温泉,我给你搓澡。”
我发出这条,然后同时对着摄像头说:“谢谢刘老师,免三天也很好了。”
看到消息后,妈妈的耳垂颜色瞬间变了。
她左手趁着抬手去拿水杯的动作低下头假装看了眼手机,打完字后立刻锁屏:“搓澡人工费到时候谁出。”
我回了两个字:“我出,用肉棒。”
妈妈握着鼠标的手用力顿住,抬头看屏幕时面不改色,但锁骨上已经隐隐透出一层浅红。
课堂聊天的祝贺还没刷完,她用刘老师的声音说“好了同学们别刷屏了,回到正题”,但桌子底下的脚却突然使了个狠劲,一脚把我的肉棒踩得紧紧贴在小腹上。
肉棒弹回来时我撞到桌腿下方横杠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她趁我在屏幕前支吾的瞬间收回脚,指甲在餐桌下沿轻轻刮了下木纹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