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吓坏了。我拼命用双脚连环踹他的胸口,脚后跟踢在他锁骨上,一下两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拼命反抗,一只手按不住我两条腿,龟头在那道缝上撞了好几下滑到了旁边的垫子上。就在他被我踹得重心失衡时,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一团接一团的液体喷在我外阴上,热热的、稠稠的,把阴毛糊得黏成一片。”她说这几个字时声线已经压到最低。
“他在进前就泄了,他跪在垫子上喘了几秒,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全硬就被踹出精液来的肉棒,表情很难看。我趁他愣神的当口从垫子上弹起来,拿手机照着自己阴阜检查,拼了命确认那些液体是射在外面的,没有向里渗进去。然后我借着你可能马上要从麦当劳回家的理由把衣服往身上套,拉链都没拉好就直接冲回了家。”
“回到家我才开始后怕。你早就回来了,你爸也在,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在你爸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跟你爸说夜跑抽筋去做了推拿。但我一整晚没睡着,越回想越怕。我怕那些体外喷出来的精液有一丝漏了进去。我知道概率很小,但脑子里一直反复地转,万一呢,万一某一点钻进去了呢。”她的声音在这里终于彻底哑成了只剩气息的尾音。
“第二天早上我就去药店买了左炔诺孕酮。我知道不需要吃的。但我吃下去心里才能踏实一点点。”
她在说完这整段回忆后没有哭。
她的眼眶始终蓄着泪但没有溢出来,只有眼角一小片被泪光反复浸润后又干掉。
她的手指仍和我的手指扣在一起,但她的手心已经凉透了。
“他还拍了一些照片。不是很多,但每张都够他继续威胁我。”她在被被子里把脸抬起来,看向床头柜上那个放着洗甲水和红色指甲油瓶的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像是在接受一场结果未知的审判。
“你在沙滩上问我的那些问题,避孕药,邓华的要求。我不是不敢回答,我是觉得……我害怕你知道了全部之后会觉得我脏,会厌弃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把她的手拉起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我的怀里,双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死死搂住。
她的脸贴上我胸口时,我感觉到一小片湿热的温度渗进T恤布料——是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妈,你没有脏。你是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你没有任何地方脏。”
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冷。
她的手指抓住了我后背的T恤,五指张开抠进衣服布料里,把棉布攥得全是皱痕。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被泪水糊成一团模糊的光斑,但她的视线没有躲开,直直地望着我。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漏出沙哑的“绍君”两个字。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埋在心脏的正上方。
我感觉到那片湿热慢慢扩大,从一个小圆点扩散成掌心大的一片。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在床上静静抱着彼此躺了很久。
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带,从墙角延伸到衣柜顶。
她的手慢慢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滑过我腰侧,滑到我小腹,指尖越过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探。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已经微微发硬的肉棒,掌心随即覆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底下托住阴囊缓缓揉按。
我把她的手从睡裤里拉出来,按在自己胸前握住。
她仰头看我,眼眶还红着,眼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泪痕,脸上是困惑和一点点被拒绝后的委屈。
“我也很想,但现在咱们需要休息。等对付完邓华,再来接受这份迟到的奖励,好吗。”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缩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她把脸重新贴回我的锁骨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们两个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被子下沿伸出来,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金白色的晨光。
我妈依旧蜷缩在我身边,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头发散在枕头上,一缕碎发搭在嘴角随着呼气轻轻飘动。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昨晚那些恐惧和眼泪都收进了闭着的眼皮底下,只剩下一张素净的、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