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周二晚上。”她的语调在这里突然变得平淡了,像是在背诵一份已经被反复回忆折磨到脱敏的旧文件,“我到器材仓库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他让我脱光衣服,所有的,一件一件脱,叠好放在长凳上。然后他给我拍照,让我不要遮着,还说视频都拍过了,这点算什么。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身上。不是摸,是揉,从肩膀揉到腰,从腰揉到屁股。他每揉一个地方就问一句这是谁的?我得回答是你的。不说他就抽,抽这里。”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乳房,“第二天这里依旧又红又肿,我上课写板书的时候抬手时还会疼,疼得差点叫出来。”
“他觉得光摸不过瘾,就让我跪在软垫上给他用手撸出来。碍于要求和视频,我不得不按他说的做。他先把肉棒掏出来让我看,强迫我去摸它,我跪在那里用手去碰他那根东西。他嫌干撸不舒服,让我吐唾沫在手上再撸。”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开始发抖,我用力握了握她,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照做了。他射得很快,大概就撸了两三分钟就射了,射的时候他用手把肉棒歪了一下,想对着我的脸,我歪头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射到了头发上。粘稠的液体糊在头发上结成一缕一缕的,我回到家洗了两遍头才洗干净。你爸那天晚上刚好打电话来查岗,我顶着湿淋淋的头发接的电话,跟他说我在做面膜。”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苦的笑。
“那次之后他把这次拍的视频和照片给我看了,说拍得不错,下次继续。我说你不是已经有视频了吗,他说不一样,操场那个是大菜,这些是前菜,他要攒一个系列。”
“第二次是周三晚上。”她的语速快了一点。
“他让我给他乳交。我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些。他说上次光用手太没意思,这次要换个花样。我跪在软垫上,他站在我面前,我用手把乳房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东西,他就在我胸口中间上下抽插。那个姿势很疼,他抽插的很用力,皮肤被磨得又红又烫,乳沟的位置第二天还在发红。他射的时候故意拽开我的手,全射在我胸口上,锁骨、乳房、肚子,到处都是。精液流到肚脐眼里,他让我不准擦,然后拿手机凑近拍了我胸口的特写。那张照片他说拍得特别好,可以当封面。”
“第三次是周四晚上。”她的声音在这里变沉了,像是要从胸腔底部压出每一个字。
“他让我给他口交。他坐在跳马箱上,我跪在垫子上,他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肉棒往我嘴里塞。我没有经验,牙齿刮到了他,他扇了我一耳光让我把牙齿收好。然后他就开始抱着我的头前后晃动。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底部的时候我干呕了一下,他反而更兴奋了。他就按着我的头一直往他胯下压,一边压一边说刘老师你教英语的时候嘴皮子那么利索,怎么舔个肉棒都不会。那次他射在我脸上,眼睛被糊住了,鼻子也被糊住了,睫毛粘在一起睁不开眼。我听到他拿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隔着精液打在眼皮上红红的。”
“周五晚上他提出要我帮他吞下去。”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背。
“那天晚上我在器材仓库跪了整整半个钟头,他的精液射到我嘴里,那个腥味冲得我直接吐出来了。吐在软垫边上。精液和胃酸混在一起,我趴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就在旁边看着,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老师吞不下去,下次再多练练就好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稳了,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回到家之后假装洗完澡直接睡了,实际上我在浴室里刷了十分钟牙,刷到牙龈出血。但那股味道一直在。不是真的在,是我脑子里在。我躺在床上反复干呕,又不敢让你听到,只能用被子捂住嘴。”
“最后一次是周六。”
她说到周六的时候,我的手机上那条从情侣酒店接到的电话仿佛重新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