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很紧张。
我的右手从方向盘一侧抬起来,伸过去,悬在她膝盖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往上蒸腾,热烘烘的,带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她没有说“不”,甚至没有屏住呼吸。
她只是坐在那里,让我的手悬在她的膝盖上方,等待着我做决定。
我等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里我看着她的小腿线条在日光灯下的轮廓,看着她膝盖骨上方那一小片被尼龙包裹的皮肤泛着的光。
然后我的指尖落了下去。
丝袜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细腻。
薄薄的尼龙面料下面是她的体温,温热的,带着微微的紧绷感。
像手指滑过被太阳晒暖的丝绸,那层尼龙在我的手指下轻轻陷下去又弹回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一点——比刚才浅了一些,快了一些。
只有她的膝盖在我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极轻,如果不是我的指尖正好落在她的膝盖骨上,根本感觉不到。
那个颤抖像是从她体内深处传上来的,经过骨骼和肌肉和皮肤和那层丝袜,最终传到了我的指尖上。
我慢慢地往上滑。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正面向上。
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细腻地滑过——像是手指划过静止的水面,有阻力但很轻,轻到像是一种邀请。
她的皮肤在丝袜下微微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起初是放松的,然后随着我的手指往上移动,她开始不自觉地绷紧。
那紧绷感从浅到深,从大腿外侧蔓延到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比外侧更柔软,丝袜贴在那里更紧,随着我的指尖滑过微微下陷又弹回,像一个缓慢的呼吸。
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不是夹紧,只是自然的收缩反应,像含羞草被碰到时本能地收拢。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她只是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像在告诉我她还在。
“就到这里——今天先到这里。”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气息不够用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像是被人轻轻掐住了喉咙。
我停住了。
然后慢慢收回了手。
指尖离开她大腿的时候,那层丝袜的触感在指腹上留了一秒才消散——像一个缓慢的褪色过程。
她坐在那里安静了几秒,没有启动引擎。
慢慢放下腿,裙摆重新盖住膝盖,理了理裙子的边缘。
然后我看到——锁骨上方泛起一小片不自然的红,从领口蔓延到脖颈,像被人往那里倒了一小杯红酒。
那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在珍珠耳钉旁边烧成了一片霞光。
她握住方向盘,手指节泛白。
我听到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她说:“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声音恢复正常了,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我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