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节奏里我很快到了极限。
我喘息着说我快射了。
她没有退开。
她含得更深了,抬眼看着我,那一眼里的内容清晰到我甚至无法假装不理解——她想要我的全部。
我弓起腰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
第一股直接打了进去,她呛了一下喉头猛地收缩把龟头箍得更紧,然后她咽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
她含着我的龟头一动不动直到所有的抽搐都平息了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了。
她全程没有移开目光。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阴茎在手心里渐渐软了下来。我躺在黑暗里,后脑勺抵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
明天晚上八点。
她会发地址来。
不管那个地址是哪里——她家楼下、某个餐厅、某家酒店——我都会去。
她在停车场转身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她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试探,而是在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之后,紧张地等待一个答案。
我没有给她答案。
但那条短信说明了一切——她替我做了决定。
我变了。
从茶水间那四个字开始,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她的方向倾斜。
我早上出门前会花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挑衣服,我会在走到她办公室门口之前下意识地整理一下领口。
我开始期待每一个工作日——因为工作日能看到她。
周末变得漫长而空洞。
以前我周末睡到中午随便吃点什么就过去了,现在周末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想她今天在干什么、她老公在家不在家、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我。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一个靠每天早上在桌上放一杯咖啡来确认自己和她之间那根线还存在的人。
那根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它在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里,在她批注文件末尾那个小小的圆圈里,在她说“别饿死在我项目做完之前”那行字的笔画里。
那根线从她办公桌一直延伸到停车场那个夜深人静的位置,它还在延伸。
明天晚上八点它会延伸到一个我还不知道的地方。
我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晕。
我二十一岁之前没谈过恋爱,大学四年全耗在了图书馆和实验室。
工作之后谈过一个女朋友不到半年就分了,她嫌我太闷不会说话。
我确实不会说话。
但金小千好像不需要我说话——她只需要我每天早上买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她只需要我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敲门的那几秒,不进来,她只需要知道我在那里。
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又看了看那条短信。
那条短信她大概打了很久。
删了打打了删,最后只发了八个字和一个句号。
她用一个句号来结尾,和她回复工作邮件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但工作邮件里她从来不会在深夜给我发地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跪在停车场后座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