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就别靠我太近。”
她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白色轿车的尾灯亮了一下,然后缓缓驶出车位,从我身边经过,开向出口。
尾灯在拐角处红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停车场里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运转声。
水泥地面的缝隙里有一小片油渍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色的光。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拿出来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她。
“明天晚上八点。我发你地址。”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我把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存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千。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关了灯。
黑暗中我拿着手机反复看那行字。
她在停车场说“不知道就别靠我太近”时的冷硬语气和发来这条短信之间的反差让我琢磨了一整夜。
她到底在想什么。
让我靠近又让我别靠近,约了我又推开我。
黑暗里我的手不自觉地滑进了裤子里。
闭上眼,想着她今天穿的那条藏蓝色裙子——比平时短,坐下来的时候大概会露出更多大腿。
想着她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样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她转身看着我时停车场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
我握紧自己,想着她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敲着那个三快一慢的节奏。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如果她握着我的手腕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我——会有多烫、多紧。
她是会看着我的眼睛做这件事还是会害羞地低下头。
我想象她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小腹,指尖的凉意让那一整片皮肤都绷紧了。
然后她握住了我,轻轻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圈,然后抬头问我:是这样吗?
她问我“是这样吗”的时候脸上不再有办公室里那种距离感和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像一个第一次触碰男性的女人。
她被老公操了那么多次但在她的婚姻里大概从来没有被允许好好看过和摸过一个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的龟头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我受不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停车场的后座上,头发散落了几缕,认真地用手里的触感和温度来学习我身体的形状。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手心里发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手指搅出细微的水声。
她跪在我的幻想里没有起身,她握住我的根部把龟头送到唇边。
她张开嘴含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湿润的声响——“啾”的一声,像嘴唇离开杯沿时带起的那一下吸力。
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被放大了一倍。
她的舌尖抵在冠状沟上慢慢画着圈,手在我的根部来回套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渐渐变成了一种笃定的重复。
“嗯——嗯——”她从鼻腔里哼出含混的声响。
她抬眼望我的那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吞得太深了,喉咙本能地在排斥入侵物,但她还在往下吞。
我握着她的手背,五指收紧。
她感觉到我的回应之后动作变得更主动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裹紧柱身,每一次退出时唇沿都会在龟头边缘卡一下再放它离开,发出一声接一声湿润的“啵”。
碎发垂落在她脸侧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