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鸡巴,啊哦…嗯,在母狗的屁股,嗯…里…
把假阳具想象成白雅哲的肉棒,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跳动的节拍一同雀跃,上下纷飞
甩出阵阵乳浪
屁穴传来的快感,被蜜穴用泉涌的爱液所表达
看着老婆淫荡的表演,白雅哲没有塞回裤裆的肉棒,又开始展露生机
主,主人,哼嗯,哼…母狗的,母狗前面的洞…哈,还空着
收到老婆求操的邀请,白雅哲失了魂般走了过去
看着越走越近的肉棒,老婆停下了动作好让其对准自己的淫洞
这个高度刚好让两人的脸齐平他将舌头伸进老婆的嘴里四唇相交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舌尖相互缠绵
白雅哲的双手也扶在老婆的胸上两朵淡褐色的花朵被完全收入掌中指节前后研磨,欺负着上面小小的花蕊
湿透了的淫洞,刚被龟头顶到,就让整根阴茎滑了进去
唔…
老婆紧闭着双眼,还在接吻的唇内,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似乎很享受这期待以久的时刻
进入到老婆温热的阴道内,白雅哲本能的将腰动起浑身的力气全都朝老婆的身下使去
然而没有抗住压力,老婆连同插在菊花里的假阳具,一同倒在了桌子上
侧着身子,刚想要重新起来但是白雅哲又擅自扑了上去老婆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重新进入身体
白雅哲的手同样也没闲着,拿起掉在桌上的假阳具,一同重新填补上老婆后面的空缺
老婆的两个洞被双管齐下
同时捅进身体的快乐,叫她的快感也乘以两倍
大脑彻底不能思考
分不清到底哪个洞是前,哪个洞是后
更辨别不了在体内驰骋的长蛇,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两个洞似乎相隔千里
又像是相互贯通
明明快感是从两处传播到体内
却在身体的某一处殊途同归
共同交织在感官的顶端
让她欲仙欲死
操,手酸死了你帮我动这个!
白雅哲回头朝我叫着甩了甩刚才掌控假阳具的手臂
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快步上前从白雅哲手中,接过了老婆菊穴里的接力棒
我已经忘了多久没有碰到过老婆的身体了
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洞,明明就近在眼前
此时却在吸吮着他人的鸡巴
而这个我从未染指过的地方,也不知被别的男人耕耘过多少次
现在正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占领
我只能将累积以久的欲望,毫不保留的寄予在它上面
通过这根死物,通通传达给老婆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