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恶狠狠地看着瞳染,又是一个白眼,冷哼一声,朝前走着。
轩辕澈也平复了心情,三人转眼来到一处暗道面前,碧溪冷冷的看着轩辕澈与瞳染二人,淡淡说道:“进去吧。”
瞳染刚要迈出步子,便被轩辕澈止住了动作,紧接着轩辕澈便第一个走了下去,瞳染跟了下去,突然听到碧溪一阵嘲讽的笑容,“你们活该。”说完便关上了暗道的盖子。
轩辕澈与瞳染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便亮起了烛光,轩辕澈这才看清这暗室的巧妙这处,这石板是错落开合的,所以才会有龙头灯烛从墙内出来,照亮这路。
轩辕澈示意瞳染不要轻举妄动,缓缓的迈出了步子,脚刚踏到石板上,突然那一块石板猛地沉了下去,“蹲下。”轩辕澈刚说完,一阵箭雨便顺着两人头顶飞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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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琉玥坐在暗室内,依旧重复着每天必做之事,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可以逃出去。
突然,门开了,一袭黑衣慌乱的走了进来,拉起了唐琉玥的手,“走。”
唐琉玥看着他,这个眸,她清晰地记得,这不是邵辰夜又是谁,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了这里?唐琉玥疑惑的看着邵辰夜,“你带我去哪?”
“救他。”邵辰夜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扔给唐琉玥一件夜行衣。自己则转过了身子。
唐琉玥拿着夜行衣,当她听到邵辰夜说那两个字时心不由得一紧,也顾不得避讳,便连忙换好了夜行衣,站在了邵辰夜的身后,“他有危险么?”
邵辰夜听到唐琉玥这样说,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感伤,“还不清楚。”
唐琉玥拿过软剑,放回腰间,看着外面早已晕倒的侍卫,首先跨了出去,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她这是怎么了,是担心他吗?
邵辰夜跟紧了唐琉玥,眼神依旧是警惕的目光。两人,便这样的踏上了救寻轩辕澈的路。
这时角落里淡淡出现了一个身影,微微叹气,“哎,这都是命啊。”艾斯彼说完便看向身旁的幻雨,微微摇了摇头。
幻雨欲言又止,沉眸,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是说,我还会见到他。”
“有些事,说一次便好,说多了,反而成了废话。”艾斯彼仙风道骨的轻轻一笑,渐渐又隐没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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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洛下了早朝,依旧是一副身心疲惫的样子,可见昨晚又是一场奋斗夜生活。顶着大臣不满与挑剔的目光,草草下了早朝。轩辕洛抬眼竟然又鬼使神差的走入这清柔宫内,心中不禁哑然,但他还是走了进去,推开门,便看到温雅那熟悉的身影,它那烦躁的心,不由的又静了下来。
此时温雅正在专心致志的缝制一件衣服,哪感觉到轩辕洛来了,只是又不禁想起了轩辕洛的眼眸,分心之际,那针深深的扎进了手指里,温雅吃痛,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那血便从手指尖流了出来。
轩辕洛突然皱眉,走到温雅身旁,一脸责备的看着温雅,拿起她的手,才发现那艳红的鲜血,“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雅不由的一愣,看着轩辕洛那紧张的眸,不禁感觉到自己产生额错觉,“皇,皇上。”
轩辕洛此刻也不知,自己心中为何这般的着急,只是看着温雅痛自己的心也不由得痛了,想也没想的将她那纤细的手指含在了嘴中,试图可以止住这伤口不再流血。
温雅愣愣的看着轩辕洛,手不知不觉的竟然有些颤抖,想也没想的抽回了手,微微屈膝,“不知皇上大驾,臣妾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轩辕洛看着温雅这幅谦卑的模样,仿佛是在嘲讽自己一般,微微挑起她的下颚,眼神变得依然无情,冷冷开口,“你怪朕。”
温雅见到轩辕洛这样说,不由得疑惑,“臣妾不知,何怪只有?”
“你怪朕没有将后位给你。”轩辕洛说完,便松开了手,坐下了身子,那明晃晃的朝服也没有褪去,四周立刻变得威严起来。
“臣妾惶恐,臣妾自知臣妾配不上,怎会怪皇上。”温雅淡淡的说着,时不时偷偷看轩辕洛一眼。仿佛刚才那般的他,全部都是自己的想象一般。
“这样最好。”轩辕洛听到温雅这样说,心不由得停顿了一下,轩辕洛何时厌恶过她,何时瞧不起她?只是怪在自己,给不了这个女子幸福,曾几何时,他看到她捧着参汤,“臣妾看你日夜操劳,特意为你熬制的参汤。”随后便淡淡一笑,那笑容明明是嘲笑却依旧伪装成微笑,曾几何时,她如释重负的看着他,“皇上没事便好。”曾几何时,她嘲笑自己的命,不愿做这帝王的妻子,曾几何时,她知道他不食苦,特意熬制花蜜,曾几何时......,待轩辕洛发现,早已忘不了,放不下。
“皇上,臣妾见皇上现在格外努力,所以再为未来皇子做衣服,你看可好?”温雅说着,一脸的笑意,将桌子上的小衣服拿起,炫耀一般的放在轩辕洛眼前,那笑容如同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宝贝一般。
轩辕洛痴了,但是还不忘挑起眉,戏虐的看着她,“柔妃这般的操劳,朕是不是该好好地赏赐你?”轩辕洛说着,便慢慢凑向了温雅那有些泛红的小脸。
温雅听到轩辕洛这样说,再看轩辕洛那微微眯起的眸子,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臣妾去给皇上泡茶。”说完,便把衣服仍在了桌子上,走了出去。
轩辕洛看着温雅的背影,第一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