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皇后随手勾起一根长长银丝,轻笑道, 此床名曰百叠任意榻,乃国师献与皇上的宝物,这些丝儿是用真正的蛛丝辅以药石熬炼而成,去除了腥秽,独留黏性韧性,经年不干,妙趣无穷 小玄心中奇讶,只是不明何用,正要发问,忽给皇后勾搂住脖子一滚,藉着那些黏丝的弹性,两人已轻轻松松地对调了上下,身上银丝交挂,缠裹做一团
娘娘…… 小玄屏住呼吸
把奴奴绑起来 皇后mèi眼如丝道
小玄错愕,一时云里雾中
绑紧我,想怎么报仇都由你 皇后轻轻喘息
小玄见她娇mèi入骨,猛地扯起根银丝将其双腕缚做一处
嗯,就是这样,再来,身上也要! 皇后眸中水波盈盈,尽是惊心动魄的诱惑
小玄只觉异样刺激,心里野了起来,两手在榻上乱提乱扯,又勾起数条银丝缠绕在皇后身上,其中一条恰好勒在乳下,托得两只玉峰高高耸起,尖处似要破衣而出
看那边! 皇后呶了下嘴
小玄转头望去,赫见罗帐内壁上悬挂着鞭锤,钩绳及枷锁等诸般刑具
把那根鞭子取下来 皇后颤声道
小玄挣了几下,扯断缚缠身上的银丝,站起身摘下了鞭子,仔细一瞧,见鞭长数尺,其上全是细密软刺
来,举起你手中的鞭子…… 皇后酥胸起伏,盯着他唤, 弄痛我! 小玄似明非明,一阵迟疑,见皇后眼中满是渴盼之色,终才轻轻挥出一鞭,抽在皇后臂上,见立雪里飞红,留下一条清晰的伤痕,其上还血珠点点,却是给鞭上的尖刺扎出来的
呀! 皇后轻啼一声,娇躯剧震,右边半颗红艳艳的奶头跑出肚兜来
小玄没想这轻轻一下,竟然伤得如此之重,一时愣住
孰知皇后眼中却越发炽热,竟咬牙道: 再来!用力!征服我!做奴奴的小魔王! 小玄心跳如擂,不知怎的,周身有如火焚,高高地举起了鞭子,突听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传来: 娘娘!不好啦! 只见暨公公快步奔入,赶到拔步床前躬身呼道: 不好啦,皇上领凌婕妤来了! 怎么回事,皇上今晚不是临幸骀荡苑吗? 皇后诧色道
老奴不知,皇上似乎喝多了,也点了蟢房,现已过二门啦,娘娘快走! 那暨公公惶色道,不等皇后回应,便急急转身去了
扶我起来! 皇后道
小玄抛下鞭子,上前搀扶,用手扯去缠裹在她身上的黏丝
皇后两肘一撑,已从百叠任意榻上挣起,捡起地上的墨袍抱在怀里,牵住小玄手腕就往室外走
岂知才到门口,已听皇帝粗喘着喝道: 只留小哑巴一个伺候,其他人统统给朕滚! 两人神色大变,对视一眼,又疾步转回里间,皇后瞧瞧四下,急把小玄扯入一面帷幕之后,方才躲好,已见戴着面具的皇帝搭搂着个妖艳妃子进来,步履蹒跚,果是喝多了的模样,后面跟着先前那个小太监,进房后,便回身把铜门闭上了
小玄心中暗暗叫苦,掩好帷幕,转瞧身边的皇后,见其面色发白,神情却是意外的沉着
皇上,奴奴没力气了 显然是那个凌婕妤的声音
怎就没力气了,你可是不愿意服侍寡人? 皇帝问
皇上哪里话!只是一进这门,奴家的身子就都全都软啦 凌婕妤娇滴滴道
你害怕? 皇帝道
这儿哪个不怕呀,呜……奴奴都走不动了,求万岁爷带奴家到别处去可好? 美人撒娇道
既然走不动,那就地上爬好了! 皇帝冷冷道
旋闻那凌婕妤低呼一声,已给踹倒在地
给这骚犬儿上链子,牵到任意榻去! 皇帝轻喝
小玄听得云里雾中,忍不住偷偷拨开一丝缝儿朝外瞧,正见小太监取了条指粗的铁链锁在那凌婕妤的颈上,又拎着她爬向那张拔步大床
只见那妃子四肢着地,真个乖乖地如犬爬行,只是她玉峰俏耸蛇腰堪搦,身段凹凸有致,姿形虽贱,却是异样的曼妙妖娆惹人心跳
小玄张口结舌,视线转到她脸上,竟是蛾眉挑发凤目如刀,眼皮及两瓣水嫩如脂的朱唇皆抹着晶莹紫彩,出奇妖丽,不知怎的,竟觉似曾见过
小太监将凌婕妤牵到拔步大床前,推到百叠任意榻上,从悬挂帐壁的刑具中取下柄长钩,在任意榻上勾扯起根根银丝,分缠在她腕上踝上,缚做个 大 字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