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冬生一刻都不能共处一室,好像目光相接之时,两人就要天雷勾地火
冬生却没琢磨出来芙娘的意思,只是应了一声
她忽的想到了什么,又对芙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嫂嫂为什么要说晚上早点回来?
不不是! 芙娘才反应出来言语间的不妥之处,俏脸红了红,连忙就要张嘴辩解,可又被冬生压在了身下
嫂嫂上边这张小嘴是饱了,难不成下面又饿了?那你晚上洗好澡乖乖等我回来,晚上我一定将嫂子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她将碗放在一边,又将芙娘摁在床上对她上下其手猥亵了一番,又咬着耳朵说了好些情话,将她哄得面红耳赤才松了手
冬生好不容易地被芙娘推了出门
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芙娘长出了一口气
她掐指算了算,马上又要到潮期了,自己该提防着点儿冬生,不要轻轻巧巧地再和她滚到一起去,像上次一样
将柴门掩得严严实实,芙娘转身望着空落落的小院若有所思
她又变成孤身一人了
或者说,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她想起今天还没有上药,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家务活进了屋
她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用布包着的小锦盒,打开,食指捻了一些涂在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处
芙娘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有效果吗?她没有看出来
心绪陡然一转,她想起了新婚当夜
那时她心里惴惴不安地攥着嫁衣的衣角,娴静地坐在床头等着新郎
她没有等来想象中温润如玉的如意郎君,反倒等来了那个持着刀,一身酒气的男人
芙娘不曾想过,同一个人的两面,竟会差的这么大
冬生的哥哥很聪明,她心知肚明自己配不上芙娘
如果不是芙娘家道中落的话,自己连芙娘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所以他选择了伤害她,妄想着自己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芙娘便会自卑,从而乖乖地顺从自己不起外心
芙娘当时挨了这么一下子,慌不择声地大声呼救
可屋外的人却只是大笑一片
他们只当是夫妻情趣,圆房闹得激烈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自己亲自挑选的好夫婿手里,不曾想千钧一发之际,是那个一见自己就低沉着脸,逮到机会就拿话噎她的小姑子踹门进来
那时候冬生才多大?
有十四岁吗?
芙娘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时的冬生才刚到她胸间这么高,她狠命地踢了自己的亲哥哥裆部一脚后却无事于补,反而被他一把摁住,掐住脖颈
冬生死死地挣扎,方才出其不意地抢过了他手里泛着寒光,沾血的刀,
那时她眼里的凶狠分明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哪里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小小的人做了这么多危险的事,只是为了她刚过门儿的嫂嫂
芙娘摇了摇头,思绪又回到现实
昨晚冬生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脸上的这道浅浅的疤,在她耳边低声起誓:自己会对她好一辈子,到死也要保护着她
芙娘皱眉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情绪
她知道这种情绪具体是什么是一丝微小的感动
之所以怪异,是她知道自己本不该有
芙娘望向窗外,外面起了细密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