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松手,似乎松手之后芙娘便随着风飘远了
良久之后,冬生才将肆虐的舌从芙娘嘴里撤出
她舔了舔嘴角
心里说不清是酸楚更多还是愤怒更多
死了就能被你惦记一辈子,真他妈的值啊
望着冬生脸上明明是凄苦却强挤出的笑意,芙娘垂下了眼睑
芙娘瘫软在床上,经历过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向里面翻身,不想再看冬生,却不想下一秒又重新被按在了床上
活着也不赖嘛 冬生低低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挺腰,将性器贯入
活着至少能操嫂子
好疼…啊…你出去! 芙娘忽地皱眉,痛的流出了眼泪,嘴唇险些被咬破
冬生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芙娘的小穴过于紧窄,自己额头也起了一层薄汗,差点射了出来
冬生发了狠,肉棒死命地凿着脆弱的肉壁,似乎马上连宫口也要给凿开了
可小穴随着粗鲁的操干并没有变得,反而更加艰涩,肉棒难以再进去一寸
呜呜冬生好冬生嫂嫂求你好么痛死了呜呜呜放过我吧求你
冬生服了软,叹了口气
于是缓缓将其抽出,在洞口磨蹭了许久,手里又粗鲁地揉弄着娇乳,直到小穴流出了更多才重又提枪进去
操,我哥是废物么?嫂子的小穴怎么还这么紧? 冬生自己也万分难耐,迫不及待地想尽根没入抽插起来
她毫不留情地在芙娘耳边说着不知廉耻的话刺激她
其实芙娘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为了掩盖自己此刻温柔的动作
像小孩子扮坏人,虚张声势
嗯啊冬生疼疼疼疼嫂子慢些好么 小穴里钻心的疼痛忽然变成了酸胀,并无之前的那般痛苦,芙娘只是轻哼一声,皱着秀气好看的眉便闭上了眼
芙娘脸上的痛苦让冬生怜惜地很,她撇过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这毕竟是她挂念了好几年的人
可与此同时,芙娘脸上的表情越是痛苦,冬生的心里就越是爽利,越是想狠狠地把嫂子操哭
很矛盾冬生觉得自己是变态
管他变态不变态的,能操到嫂子,就算是死她也认了
好嘞,那就让我来给嫂子松松穴 冬生摇了摇头,将其他的思绪从脑海里赶走,只是专心专意地干着身下的人
她提着肉棒,缓缓地在里面进进出出
每进去一寸便要看看芙娘的表情如何,芙娘的眉间皱起她便慌慌张张地慢慢磨着,芙娘的眉间舒展一份她便高兴一分,兴冲冲就要往里闯
嗯啊好了 酸胀此刻又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快感,芙娘舒服得蜷缩着脚趾
她刚想舒服地叫出声儿来,却因为害羞而止住了
冬生闻言惊喜不已,进进出出间觉得更容易些,低头一看,原来是嫂子的水流的更多了
嫂子真是骚啊,被小姑子玩奶子玩腿干小穴,还湿的这样厉害 冬生的嗓子里干的冒烟儿,声音听起来像被阳光晒裂的木头
别别说了啊 芙娘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狼狈地偏过头,避开那人灼热的视线
她正在被自己一直当妹妹疼的小姑子大力操干着
这个认知冲撞着芙娘的大脑,比身下的冲撞还要激烈,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而最致命的是,她对这并不反感,反而享受得很
嗯…嗯…轻点…呜… 下身一片酥酥麻麻,快感不断涌来
身上喘着粗气的那人愈发地大胆,每一次都尽根没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黏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