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是真舍不得你你要是不想让我走我就不走了
你说走便走了,我想又有什么用!
芙娘皱着眉,埋怨似的嗔了她一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好事,冬生心一暖
芙娘看似是对她不耐烦,实则是恼恨她和自己也不说一声,是舍不得她
要不是不能带女眷,我巴不得把嫂嫂也带去呢苏州,毕竟是嫂嫂的家么
芙娘往后撩了撩头发,而后垂下了眼睑
家不家的,也没什么所谓了
她嫁到连家来便是连家的人了
眼下要紧的是,过好现在的日子
况且苏州于她而言,已经很遥远了
那儿虽说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可她在苏州再也没有什么亲人
除了那个人之外,她和苏州再没有什么牵扯了
冬生,路上不要耽搁,早些回来
好
冬生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只是收紧了环抱住芙娘的手臂
饿不饿,给你下碗面? 芙娘偏过头,揉了揉冬生的脑后,眼里满是柔情
不 冬生闷闷地吐出了一个字,良久后才又轻笑一声,擡头对上芙娘渊静的眼底
饿了,嫂嫂给我吃么?
芙娘当然明了眼前这个搂着自己的小流氓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她脸一红,挣扎着便要起身,却不想冬生直截了当地将她打横抱起,迈着步子便要往卧房走
冬生!休要胡闹! 芙娘恼得满脸通红,推搡着冬生便要下去
冬生哪里肯放下她,急哄哄地就要把她往屋里抱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卧房,刚把芙娘放在床上,她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冬生将要启程,芙娘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自是不舍
她见冬生情绪低沉,做什么事兴致都不高,唯独对自己温言软语一番哄弄,于是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忍
她主动亲了亲冬生的脸,互相解了衣衫便滚在了一起
冬生,只许一次 芙娘细细娇喘,抚着冬生的脸恳求道
好 冬生眼眸低沉,嗓音嘶哑,假意答道
芙娘真是高看自己了,她什么时候在床上又是节制的人了?
将赤裸着的芙娘的腿分得大开,扶着性器便进了去
于是,芙娘便只知吟哦了
两人欢好一夜,不在话下
冬生启程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芙娘此刻的心境似乎也是这么个情况
送走冬生后她便软倒在了椅子上,浑身如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只知望着窗外天空失神
冬生走之前千叮Níng万嘱咐她注意晚上锁好门户
如果有人缠着她,就去找自己的发小康瑞冬生和康瑞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两人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说
临走前,冬生威胁着康瑞,让她拍着胸脯对自己打包票:芙娘若是受了一丁点儿委屈,她要康瑞去把欺负芙娘的那人胳膊卸下来,回家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