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芳在房里兴奋的走过来走过去,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都不去计较大胆的女婿竟敢摸老虎屁股,甚至连老虎的阴道都敢用手捅!
成了!成了!总算是成了!总算是没白吃两回苦(嘴吞精)!
然后就在考虑是连夜打车送回去呢?
还是让女儿今晚享受一下为人妻的快乐,明天再一起回去
正在安排收尾工作时,对面的门开了,叶兰芳马上冲出房,上去就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微笑着说: 几分钟啊?嗯,时间是短了点,慢慢来,你要多鼓励小胡,千万不要埋怨,俗话说患难夫妻,患难夫妻,就是这个理,要一起渡过难关,勇敢的……
卫珍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不礼貌的打断母亲的话: 没做成,刚进去看是基本正常了,可我一……上去时就变成半软半硬了,还没动两下就全软回去了,唉,算了,妈,也许我就是这命吧!我知道这事让您操了很多心,您看您都瘦多了,不行,我不能再让您为我操劳了,明天我就把他接回去!
说完不等母亲说话就快步流星出去了
叶兰芳锁好大门后,阴着脸进了房,胡国庆睁着小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刚才那是什么行径?流氓!畜生! 叶兰芳手指着胡国庆怒不可遏的骂道
妈,这事能怪我吗?您一进门就冲我一直笑,然后走到我面前突然解开衣服让我看您身体,我以为您想我这么做呢!
胡国庆不服气的辩解道
叶兰芳仔细回忆了一下事情经过,确实如他所说,看来这个倒也不能全怪他, 你生殖器那时不是基本都正常了吗?怎么突然又软了 说这话时口气已经软了好多,像是一个医生在问病人
胡国庆手枕着头无所谓的说道: 那我哪知道,我都和您解释过很多遍了,它要硬要软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要能控制我让它天天伺候你女儿,让她吃个饱吃个够!
叶兰芳一听又火了: 你这是什么流氓话呢?没素质没教养的东西!我女儿是有涵养有素质的老师,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很正常,怎么到你嘴里就那么难听?
说完叶兰芳气呼呼的走了,门砰的一声响,吓的胡国庆一哆嗦
叶兰芳又睡不着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星空,天上仿佛出现在了两个字,左边是一个大大的软字,右边是一个很小的硬字!
她已经变得有点魔障了,硬和软是辩证的,是对立的,她这段时间脑子里总是不停的被这两个字占据
明天胡国庆就要回去了,他倒是一幅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可自己的付出呢?
两个套了千万次生殖器和睾丸的手白辛苦了?
那么多日日夜夜的付出就付诸东流了?
腥腥的精液就白吞了?
难道她叶兰芳的人生会出现失败二字?
不行,就为了这口气她也不甘心!
学医时爸爸妈妈都不支持她,结果她还是学了,而且学成了;竞争系主任时大家都不看好她,可她还是当上了……
这时,隔壁的人家录音机里飘来齐秦的声音: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胡国庆傻了,岳母半夜十二点进来了,而且还一丝不挂,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愤怒,喜悦或是悲伤,胡国庆感到山一样的压力,岳母叉着腰光光的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的金丝眼镜在灯泡的照射下闪着银光,他不知这一次岳母又使了36计中的哪一计,心里对自己说:小胡,稳一点,再稳一点,等她先表态!
猴急吃不了热岳母!
叶兰芳不知道胡国庆脸上不断变化的复杂表情,因为从站在那里后,她的眼睛就在盯着女婿的生殖器,等待着它的变化
胡国庆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很满意,这一次终于没贱贱的一看就硬,他心里一直在默念: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叶兰芳见鸡巴开始膨胀了两下后,又迅速的归于平静,嘴里蹦出了几个字:想摸就摸吧!
经文见鬼去吧,胡国庆哈喇子都快下来了,一把将边上的岳母屁股搂住贴向了自己,嘴巴想去吃奶却差几公分够不着,叶兰芳竟主动的弯腰下来,胡国庆也不说谢谢了,直接就叨住了一只,岳母的奶真香啊!
这不是形容词,这可是事实!
医生嘛,能不讲卫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