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仍然忍不住呵起白气来搓手的烈夫,看着妓院里的妓女们没有一个是寒衣蔽体的,反而每个都仍然露着乳沟和大腿,像没事的在一旁吸着烟
有些特别过来围观的妓女甚至觉得戏看完了就头也不回的这样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回到外头站街
在这样环顾四周一圈之后,他才把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的娜托斯身上
她的面色对于这个男人把所有女人都打量一次的事表示见怪不怪,喝了半杯热咖啡之后竟再次把身上的毯子褪了下来,冷冷的点着了口中咬住的烟,然后把它递给了面前的员警,自己则再拿出一根烟咬在口中
烈夫有点错愕的接过了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目光穿过口中吐出的白烟再次细细打量眼前的美人娜托斯的一头金色长发被烫成当时最时髦的波浪卷发,深绿色的大眼睛好像永远对你诉说着甚么似的
说到这时,伊斯特的 历史书 正好翻到娜托斯本人的照片上,这本实根本就只是当时的人们汇整的两人的故事而已………
伊斯特一边翻着历史书,一边继续说着: 那时她的妆容被泪水溶化了不少,黑色的眼线沿着泪痕流到面颊上,白哲的面庞上右边印着一个粉红的掌印,嘴角流出的血已经干了,旁边带着瘀青烈夫向下望去,娜托斯的粉颈上又有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她的粉色小衬裙右边的肩带跌了下来,露出了半边的酥胸,但她明显没有在意烈夫注意到她的胸部都是瘀青甚至还有些咬痕,瘀青还不止于此,越过衬裙,她的大腿小腿也有零星的瘀青
看到这里,娜托斯突然站了起了,直接把身上的破布脱掉,让烈夫看见她腰上的大片瘀青,看来是挨了一记重拳
我知道你不是在……观赏我,如果要检查伤势的话就在这里看吧,不用到警局去了 娜托斯说着
是刚才那个男人打的?
烈夫脱掉手套,打算去触碰她腰上的伤
娜托斯本来打算后退,但还是忍着让他去摸了,在吃痛的一声?嗔之后,那只温暖的大手还是给了他不少安慰
烈夫却发现了她的伤势实在不轻, 我一会还是叫人带你去医院吧,你这伤留着可不行
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打的,他一直不停的揑着我全身,已经痛得我不行了我推开他他竟然还敢扑过来咬我的……胸部我便一边还手一边往房间外逃着,他就在我们现在坐的地方一手把我从脖子提起来,往我肚子就是一拳于是我便拿起烟灰缸往他的头上一敲然后就往外面跑去,衣服又没穿都要冷死了…… 娜托斯一股脑儿的说着,两个人手上的烟也烧得差不多了,想要敲下烟灰的时候却发现桌上没有烟灰缸,然后他们又想起那个烟灰缸现在在哪里,相视笑了起来
烈夫从另一张桌子上拿了一个烟灰缸,直接把烟揑熄了这时其他的员警终于有空来了,烈夫着他们把自己警车上的人开回警局去
穿上衣服吧,我和你到医院去 烈夫说着
我不用你陪我,我自己会去看医生
娜托斯坐回椅子上,双脚绕起,左手放到右腿上,右手拿起烟放在嘴边,一个简单而优雅的动作就让裸体的她遮住三点,加上身上的伤,显得既可怜又迷人
我是要跟你到医院拿真正的伤势报告,刚才员警把他们的车留下了,你就不用等救护车了
烈夫说着,这时的他已经慢慢的脱离警察的角色,开始用色情的眼光看着娜托斯的身体
娜托斯也看懂了他的眼光,回房间穿好真正的寒衣之后就随烈夫到了医院去
那年,烈夫才25 岁,娜托斯才刚好19 岁
娜托斯已经是邻近几个妓院的领头人物了
除了那次受伤之外,其实烈夫看不到的是,大部份时间妓女们都仰仗着娜托斯的保护和领导
在那次之后,烈夫很常去 光顾 娜托斯
在一次又一次看着她指挥妓院的运作和合作之后,开始对她的才能惊叹不已,但回想起来这始终只是一个小镇的势力罢了,根本干不了甚么大事
但在这么多次的接触之后,娜托斯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成熟,而要执行这个计划她必须要更实际更强大的力量︰男人的力量
而在整个达托斯中,她唯一相信而又有足够力量的,就只有烈夫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