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珠光轻盈地起身,唉哟,那屁股快要扭下来了,就是起身也不忘向我们这儿抛媚眼放电,看那兰花指翘得,身姿妖娆,女人味有得有点太过分了!此时,让我想到的是现在的那些鸡,“呕”,一阵反胃,恶心呀!别过头,大口地喘气,不停地拍着胸脯,我要是男人,肯定消受不起!“怎么了?”他扭回头,看到我的反常举动,关心地问着。
我白了他一眼,顺口答着,“我看到一只鸡!”哼,他肯定不懂我在说什么,一阵冷笑,结果,竟然得到他一句“神经病!”嘿,小子,也学着我说现代话了!一阵新鲜,惊讶地盯着他。
红了,红了,他被我盯的侧脸已经红了,“看什么看!扭回去!”得,又毛了!他一把手将我的脸按了回去。
心中又是一阵好笑!珠光一扭一扭地扭到中央在琴边坐下,两手如云般浮到琴弦上,一阵绝美的弦音乐应声而起,响彻大殿,如风,如雨,如雾,如烟,时而高昂激荡,时而又低沉悲凉,如入仙境,尽听流水,奔驰高山处,又似海阔云低,断雁高飞,乎而竟气吞百川,云梦一泽,令人荡气回肠,流连忘返。
咦,这首曲子其中的一部分怎么这样熟悉呢!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不是好像,而是一定!是《广陵散》!《广陵散》!心中一惊,又不禁想到了曾经的生活,以前,爸爸是大学音乐系讲师,很小,爸爸本想让我继承父志,所以一直都逼我学音乐,直到上了大学,我依然对音乐不感兴趣,爸爸才真正地放开我,让我选择自己的兴趣,才有机缘成了机械的专家,更攀到了博士的高峰。
唉,爸爸呀,如今,都不一样了!真是天做弄呀!竟然让我给穿了,还嫁给了这个死人!不禁又扭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无尽的哀愁呀!《广陵散》又浮动在耳边,唉,想这《广陵散》失传已久,无数的考古学家曾因它不知费了多少心血终还是找到那么一小部分,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能听到,而且是全部,总算有点值得欣慰了!“好!太好了!真是妙呀,真是此曲应为天为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呀!”太后与众人拍手赞叹道,“真没想到你的琴艺竟然进步如此之大呀!哀家真是太高兴了,珠光呀,为了哀家的生日,你可真是费了不少苦心呀!”“姑妈过将了!这是侄女应该做的。
这曲名叫《广陵散》,是珠光从汉人那请来一位高人相教的。
只要姑妈喜欢,珠光一定多给你弹。”
珠光又扭着扭到了太后身边,大献殷勤,而,我感觉得到,她的目光正向我这儿射来,果然,“不知王妃娘娘觉得如何?珠光不才,还请王妃多多指教!”哼,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老娘我早有准备,已恭候大架多时了!喝了一杯茶,润润嗓子,嘴角一扬,戴起一副可爱的面具,“好是好,妙是妙,只是,觉得不适合咱们大辽!”此话一出,话惊四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那死人,竟然冷笑,哼,这么不给我面子,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蝶儿,原来,你也精通音律呀!”太后首先发问,笑得更是合不拢嘴,“你有什么话就说,为什么不适合咱们大辽?”“是呀,皇嫂,你太神密了!”德玉从刚开始,她的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转个不停,要是在现代,我肯定以为自己被一个同性恋盯上了,到了古代就不这样想了,因为,刚开始,春儿等人,一见我也是这样,这是本人魅力的象征。
嘿嘿,就是某人连看也不看,竟然还敢欺负我!又是一肚子火气,狠狠地扭头瞪了他一眼!“母后,蝶儿的父亲曾是个琴师,只是蝶儿却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所以,蝶儿只是略懂一二。
既然母后要我说,那蝶儿斗胆了。”
我同样抛给正在得意的珠光一个冰冷的媚眼,冷死你!“音律其实是人心的反映,同样又影响着人心。
当你听一首轻快的音律时,便也会觉得心情舒畅,而当你听一首沉闷悲伤的音律时,你的心情也会被之所感染,变得很沉重。